,将这位任性的公主娶回家
李令月本以为自己得偿所愿,却不料新婚当夜,裴济便与她分府而居
此后不论她苦苦地哀求忏悔,还是任性地胡搅蛮缠,裴济都未曾松动半分
成婚整整两年,二人一个居公主府,一个居燕国公府,除了夫妻名分外,竟形同陌路
若裴济当真对公主有意,二人又如何会闹到这样的地步?
丽质想了想,忽而轻笑一声,丝毫没有被人识破的窘迫,反而好整以暇望着,道:“将军可知妾方才对公主说了什么?”
裴济微微蹙眉
“妾说,将军心里已有了别的女子,”丽质走近两步,轻声道,“还收了那女子送的东西呢!”
夏日树荫里,女子站在三步外的地方,一张美艳动人的脸上因暑热而浮现出一层浅浅薄薄的樱粉,一双妩媚勾人的眼就那样直勾勾睨着,两片丰润红唇张张合合:“将军,妾说得对不对?”
裴济觉得自己仿佛嗅到了若隐若现的海棠幽香
默默移开视线,喉结却微微滚动,双手也悄无声息地攥紧
“那只是母亲误会了,并无此事”
丽质端详片刻,见面目间的线条深邃而刚毅,似乎没有半点松懈的迹象
她慢慢垂下眼,语带失望,道:“原来如此妾还以为,将军心中也记挂着妾,方才是特意来替妾解围的……”
她这话看似无意,实则却是在告诉,她这两日心里一直念着jjxs8 Θ
裴济闻言,喉间一紧,心中渐渐升起躁动
可的余光却忽然瞥见她露在袖口外的右手
那只小手曾经轻触过的掌心,抚摸过的脸庞,纤细而柔软,此刻在掌根处,却赫然有一小块被地上砂砾磨破的伤口,正慢慢往外渗着血丝
她眉间轻蹙,似在默默忍着疼痛
躁动的心意像被凉水一下浇灭了
“娘子是陛下的人,何必同纠缠陛下宠爱娘子,娘子若有所需,该去求陛下才是裴某视陛下为君为兄,断不会做出对不起陛下的事,望娘子明白”
丽质没说话,神色淡淡
裴济一时不知方才的话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远处的宫道上有人行过,传来一阵嘈杂声
丽质回到浓荫下的大石边坐下,垂着头道:“妾双膝还疼着,还要暂歇片刻将军若还有公事,便去忙吧”
裴济愣了片刻,道了声“娘子记得早些回去给伤口敷药”,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