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纠缠,一下令头晕目眩,招架不住
不知什么时候,已再度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带着她的身躯紧紧贴向自己
双手在她腰间与背后不住游移摩挲,揪扯着单薄轻软的衣衫,方才的克制与压抑已消失殆尽
低垂着头,默默闭眼,不由自主地纵容自己此刻的放肆
海棠幽香若隐若现,带着熏人醉意,令恨不能就沉溺其中,再不醒来
……
太液池边的宫道上,何元士带着两个提了食盒的内侍,由一名掌灯的宫女引着往望仙观去
食盒中的饭食还都热腾腾的,们要赶在凉下来前,送到望仙观才好
身后的两个内侍是平日抬御辇的,练得一身功夫,既能走得快,又能走得稳,即便盒中放了一盅热汤,也绝不会泼洒出半点
望仙观里那位娘子,如今正是陛下的心头好,半点怠慢不得
后宫中的贵人们兴许还未全然体会到,御前的人却都已经知晓了,被遣回掖庭宫充作低等杂役的芊杨便是最好的例子
身为皇帝最信任的中御大监,明白其中轻重
提灯的宫女走在最前面,仔细看着路面,忽而见前面暗淡灯光中行来个黑影,登时吓了一跳,待那人走近了,才看清面容
紫袍玉钩,挺拔身量,沉肃面目,不是裴济又是谁?
四人忙让至道边,躬身行礼
换做平日,裴济定会肃着脸一丝不苟地回礼
今日却不知为何,只侧目匆匆瞥了一眼四人,略一点头,便飞快地大步离去
那宫女望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竟莫名看出了几分仓惶
她迟疑道:“裴将军今日仿佛有些不一样……”
何元士蹙眉,轻斥道:“快仔细看路吧,小裴将军的事,不是咱们该议论的”
那宫女忙应声,不再多言
那是公主与宰相的儿子,是陛下的表弟,天潢贵胄的人物,不是下人们该议论的
话虽如此,何元士自己心中却也觉有几分异样
若没看错,方才小裴将军的上衣交领处,似乎有不少褶皱,像是被用力拉扯过一般
……
月色下,丽质一人倚在亭中栏杆边,举着酒杯一口一口啜饮
她唇边的胭脂已所剩无几,眼眶还红肿着,长发披散,衣衫也有些凌乱,伸手随意拢了拢,想起方才的情形,不由仰面轻笑出声
方才她轻扯裴济的领口
分明已经意乱情迷,浑身燥热而紧绷,吻她吻得更是忘乎所以,却仍是忽然醒悟过来一般,猛地将她推开,踉跄着后退,又惊又惧地瞪着她,仿佛她是什么吸人精血的女妖
她靠在一旁笑睨bqggg●
呆怔了半晌,一言不发地将慌乱理了理衣物,连褶皱都来不及抚平,便脚步仓惶地逃开了
大约是她这胆大的作风将吓坏了
丽质吹着凉风,只觉笑得喘不过气来
裴济平日看来冷静自持,沉稳镇定,竟也有这样狼狈都时候
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