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只是李景辉本就饮了酒有些醉,须得格外小心些
幸好,一番检查下来,李景辉只是酒后陷入深睡,时不时还因鼻尖有手指遮挡了呼吸而不耐地蹙眉
裴济心中稍稍松一口气
视线飞快地扫过坐在一旁,见到李景辉如此模样,也仿佛事不关己的女子,脸色再度沉了下来
“娘子既已跟了陛下,便不该再同睿王殿下再有牵扯”
的话音还是一贯的沉稳而冷淡,带着几分懒得掩饰的不屑与告诫
丽质本就一副柔弱模样,闻言愈发作出委屈又可怜的模样,眼里的泪珠也随时像要坠下来似的,道:“可殿下也并非是妾有意引来的……”
恰此时,春月回来了,轻敲了三下门,压低声道:“小娘子,们已都回屋,将院门也关了,不会再出来了”
裴济没再说话,只将薄唇抿得更紧,仿佛对丽质的柔弱与委屈厌恶到极点
弯腰将李景辉背起,转身便要离开山道附近,早已吩咐石泉守着,此时离开,绝不会再被人发现
虽背着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却丝毫未有半点吃力的迹象,仍是行动自如,唯有夏日单衣被底下因发力而贲张的肌肉撑起
丽质望着即将离开的背影,忽然轻声道:“多谢将军”
裴济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只冷冷道:“下回娘子再来寻,会直接禀报陛下”
说罢,推门而出,踏着月色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