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书zhongkan☆cc朱立诚只好无奈的从手包里掏出通知书和工作证zhongkan☆cc保安接过去以后,仔细查看了一番,才还给朱立诚,然后一挥手,示意他可以进去了zhongkan☆cc
朱立诚边把车往里开,边想,这个保安的表现好奇怪,没听说党校的出入制度这么严格呀!难道今天有什么特别之处,可究竟特别在哪儿zhongkan☆cc
朱立诚一下子还真想不出来zhongkan☆cc今天是他们这批正处级干部培训班开般的日子,按说也没什么好特殊的zhongkan☆cc处级培训班在省党校里面并不是什么高级班,并且每年几乎都会举办,一切都很正常呀zhongkan☆cc
朱立诚停下车以后,还在想这个问题,不禁有几分茫然之感zhongkan☆cc其实他哪里知道,人家保安的检查是有针对性的,只是对他比较严,对其他人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这又是为什么呢?
大家试想一下,省委党校举办的是正处级干部培训班,朱立诚今年满打满算,今年也才二十八岁zhongkan☆cc
假如你是保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过来告诉他是处级干部,是来参加培训班的,并且这小子还不是应天当地口音,你信吗?
要是在省里,这个年龄在哪个部门挂着处级,混个闲职,让人倒还好接受,毕竟有许多人的起点比较高,所以升得也就比别人快点,但他明显不是在应天混的,都则这口音不会是这样的zhongkan☆cc
这就意味着,这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是下面某个地级市里的局长、主任或是县委书记、县长之类的人物zhongkan☆cc这可是才二十多岁呀,就身居如此的高位,还让不让人活了?这就是那位保安对朱立诚尤其关注的根本原因zhongk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