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说完以后,转身立即向门外走去bqtxt♜cc袁长泰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坤一眼,他是多么希望刘坤也能看见他,虽然很清楚这是痴心妄想bqtxt♜cc
告别了高峰以后,两人出了公安局的大门,车开了十来分钟以后,出了泾都县城,邵大庆把车停在了路边bqtxt♜cc熄了火以后,他打开了车内的小灯,只见袁长泰把头靠在椅背上,嘴里小声地念叨:“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完了,真的完了bqtxt♜cc”
邵大庆看这样子,只觉得气就不打一处来,俗话说,无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可这家伙是典型的无事惹事,有事怕事的主bqtxt♜cc
尽管心里很不爽,邵大庆还是掏出烟来,递给了袁长泰一支,问道:“长泰呀,我们得有点精气神呀,不能就这样垮了,那可就全完了bqtxt♜cc”
袁长泰木然地接过香烟,放在嘴上,邵大庆为他点上火以后,狠吸了两块,他才喃喃地说道:“我们能怎么办呢,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呀bqtxt♜cc大庆,要不我们跑路吧,你看李贺天,不是到今天也没被抓住吗?”
邵大庆一听,真是失望至极,跑又能跑到哪儿去呢,再说,事情毕竟还没有到那一步bqtxt♜cc
他坐正身子,严肃地说:“没事,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首先刘坤的事情还没有定性,其次就算他陷进去了,也不一定就会说出我们来bqtxt♜cc他不说,应该还有机会,至少我们会帮他把家人照顾他;他要是说了,不光大家一起玩完,而且还会加重他身上的罪责bqtxt♜cc孰重孰轻,我相信,刘坤心里有数bqtxt♜cc”
听了他的话以后,袁长泰又有了些许底气,他满怀希望地说:“照你这么说,应该不会有我们什么事?”
邵大庆心想,这个恐怕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但此时他却不能这么说,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急,先看看明天的情况再说,明天一早,你就和苏县长联系,现在他可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bqtxt♜cc”
听了他的话以后,袁长泰默然地点了点头bqtxt♜cc虽然此时他们的心里都非常清楚苏运杰那边根本是指望不上的,但谁都不会主动出言戳破这个美丽的肥皂泡bqtxt♜cc
邵大庆说完以后,就起动了汽车,乘着夜幕,消失在泾都至田塘的公路上bqtxt♜cc
第二天一早,袁长泰和邵大庆比平时提前半个多小时,来到办公室bqtxt♜cc
工作人员都颇为不解,没有听说,今天镇上有什么活动呀,怎么这两位这么早就来上班呢bqtxt♜cc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是,直到上班时间了,仍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