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只是心里……不大是滋味。
“还有条贱命！”贺老爷子低吼道
贺寒川往前走了一步，离近了些，“爷爷舍得吗？”
贺老爷子神色变幻，面上乌云层叠
“以前舍不得，因为您觉得您足以掌控，不舍得弄死这么好的赚钱工具”贺寒川说道：“现在舍得了，可是有姑姑、封董们在，您又没办法无视这条贱命，是吗？”
贺老爷子伸手，一巴掌扇在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实在重，向晚见贺寒川脸上很快肿起一大片，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还有被指甲带出的一道伤痕
她向前一步，但看到贺寒川给她使的眼色，又攥了攥拳，退了回去
只是心里……不大是滋味
“谁教这么跟说话的？”贺老爷子愤怒道：“跪下！”
贺寒川微垂眸子，敛去了眼底的神色，然后在贺老爷子发飙之前，跪了下去
“谁让安排推手大肆宣传清然那些事的？”贺老爷子气道：“江老哥今天到医院跟说这事，连头都抬不起来！”
冲贺寒川吼完，转头看向向晚，目光如刀
向晚全身绷得紧紧的，手心隐隐冒汗
要不是贺老爷子癌症晚期，十个她跟贺寒川都不够老人家玩，不过不剩多长时间了，只要们坚持过去这段时间就好……
“爷爷为什么要抬不起头？”贺寒川说道：“做错事的是江家，该抬不起头的也是江家”
贺老爷子一脚踹在贺寒川胸膛上，呵斥道：“混账！”
贺寒川直接被踹倒在地上，俊脸一侧苍白，一侧红肿，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
“怎么样？”向晚皱眉走过来，扶起，心率比平时要快些，说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什么
贺寒川冲她摇摇头，说了声没事
“跟清然有什么矛盾，私底下解决不可以？为什么非要在媒体上闹得沸沸扬扬？”贺老爷子面红耳赤，“这样的负面新闻爆出来，江氏集团股价还不知道要下跌多少！”
“江老哥过来，当面跟说要取消跟贺氏集团的一部分合作，知不知道这对贺氏集团来说有多大影响？！”
贺寒川脊背笔直地跪在地上，不卑不亢，今天第三次重复，“既不是贺氏集团的总裁，手里又没有贺氏集团的股份，贺氏集团怎么样，和有什么关系？”
“这是对不满，想要用贺氏集团打击？”贺老爷子扬眉，大口喘着粗气，被气得不轻
贺寒川神色淡淡道：“不敢”
“不敢？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贺老爷子冷笑一声，“寒川，最好别惹怒，不然现在就把向晚送到监狱里面，让她一辈子都在里面出不来！”
向晚皱了皱眉，极其讨厌这种作为累赘的感觉，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没有用处——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言语都是徒劳
她咽了口口水，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