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姜炎疑惑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对你这张脸感到好奇，总感觉你可以是你，但是你也可以是其他许多的人，甚至于你的身份，我到现在都不敢确认，姜医生，您真的只是一位医生吗？”
张蓁儿望着姜炎，很是不解的说道。
“我就是我，你看到的别人，可能会很像我，但那绝对不是我，我也不屑于成为其他人，你不是说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难道就是这么一声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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