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千户将白莲大旗往地上一插,指着扬州城墙道:“这门后有数万白莲,破城首功者,独享一成血食!”
“白莲血食,白莲血食,杀!”
一众白莲教徒得了高千户允诺,无不面露痴狂之色,挥舞兵刃,大声叫嚣
有身手了得的,一个纵身便往城上跃去
即便功夫稀疏些的,也勇往无前,手脚并用攀附城墙而上
浓重刺鼻的血腥之气往城上涌来,义军乡勇们即便心中惧怕白莲教的凶名,可有大旗气运加持,又见李知府幕下一个小小的典史,都立在城垛上,一个个也抛却忧惧,怒喝着迎上白莲教徒
“善”
一位无加金刚点头,目光在城墙上一扫,望见那位身放金光的红袍和尚,立时眼睛一亮,轻笑道:“高千户师徒情谊深厚,不好叫外人打搅,贫僧去也”
说完,便领着一队部下,脚踩白莲,往红袍掠去
轰!
人还未至,两道大力金刚手印在半空中对撞,炸出一声惊响,风尘席卷
这仿佛是一道信号
谷/span两边短兵接触,一时喊杀声震天作响
只片刻工夫,便有血光四溅
城下白莲教徒中,抛开躲在后面的阴阳上师不论,还有十余位宗师
只是这番攻城,却只有四五位领兵上前,城上义军中的宗师真人各自迎上,倒是不分伯仲,还能应付
况且白莲教徒只有百余人,远少于义军与扬州城防守备的人数,一时间,倒是守军更占上风
饶是如此,面红眼赤的白莲教徒们仍是癫狂冲击,悍不畏死
立在城垛上的吴品出不了多少力,只能遥遥关注着四下情形,时不时高举长剑呼唤一声,让中年书生催发监军令,调派人手支援薄弱处
按说他这体格,又未开辟文宫,是该坐镇后方才对
不过中年书生也看明白过来,城上守军,一半的血勇来自大旗气运,另一半便是吴品,便也心甘情愿守在一旁,一边听他指挥,一边护住他的周全
这义军大旗左近,有高家武堂弟子看护,都不用旁人动手,便将登上这一段城墙的白莲教徒击退,倒是十分安全
城墙下
“高千户,贫僧也不想坏了你师徒情谊,只是……”
另一位无加金刚遥遥看一眼城上义军大旗,笑道:“先前收拾了几个卫所,都未留下大旗,若是能将这杆旗到手,我扬州教坛又可再成一军,则大事可定矣”
“不必大师提点,我必亲手取来这杆大旗!”
高千户闻言放声大笑,双腿一蹬,便将胯下健马生生压断躯体,而他的身子已经高高跃起,直往城墙而去
他眼中根本没有吴品
或者说,根本没有除高老堂主之外的任何人
城上最难对付的人物是高老堂主,最紧要的事物的义军大旗
杀了高求败,夺了大旗,扬州城便是肉铺!
“大善!”
那位无加金刚哈哈一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