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许多口舌争端。”
“这跟方休有什么关系?”
陆逢一边斜他一眼,一边朝方休举杯。
“啊?”
方休故作迟疑片刻,才将杯拿起,跟他饮过。
这般情形,便是傻子也看出来陆逢的意思。
接下来说话,可就要斟酌着些。
洪司监虽然看着是个莽撞汉,心思却细腻的很,自然心中有数。
好在方休也根本没有嫌疑,不用让他为难。
一个将将修行不多久,未必开辟几个窍穴的道童,怕是连寻常妖民都不是对手,怎可能一夜之间连杀几个野妖,还逼走一位妖王?
“跟方观主自然是没有多大关系。”
洪司监再开口时,称呼都变化,接着解释道:“昨晚死的几个野妖,现场都有极为浓郁的鬼气弥漫,想来是出自同一人手……”
鬼气?
陆逢不动声色看方休一眼。
这情形听起来,似乎挺像那谁谁谁。
方休亦是不露痕迹地回视他一眼。
不就是跟你一家鬼的那谁谁谁。
“恰好底下人在妖坊打探消息,问出来昨晚有一位自称许仙的鬼宗前辈,上燕胡坊……问事,正碰见其中一个野妖。如今看来,最有可能便是他出手。”
洪司监继续道,说着朝方休一笑:“那位前辈,说是肉妖前辈的老朋友,所以我几个才来拜访方观主,想问问他是否来过无厌观?”
拜访?
这词可就跟问话是两个态度。
何真人心中颇不是滋味。
这边陆逢也听得眉头微皱。
他对鬼宗了解有限,并不晓得是否真有许仙这号人物。
但他对肉妖道人的底细却清楚,普天之下,只有酒鬼和尚勉强能算他半个老友,哪有什么许仙?
可若许仙是假的,以鬼宗这般地位,天下间谁人敢假冒鬼宗传人?
想来也只有……王陈氏。
她是半个鬼宗臣属,才有这个底气。
这个王陈氏,即便跟妖坊起冲突,要杀妖灭口也无什么,只是怎么演这种戏码?
看她面上还扮着痴男怨女,里子里竟瞒着这心机。
自己还说念在鬼宗名上,照拂她一二。
此时想想,以后若入鬼宗,也要堤防着这些女鬼。
陆逢一步想错,步步皆错,越想越是错。
“不曾见过。”
方休干脆道,说着还看陆逢一眼,眼神里别有意味。
王陈氏潜藏咸宜坊之事,只有几个妖坊晓得。
方休一听她开口便知,定是因为昨夜动静,都供府拘来妖坊头目审讯,才以鬼气线索,问出鬼将潜藏之事。
若是都供府出手,胡不归定然无法招架,鬼将之后,迟早要将许仙也供出来。
而许仙身份留下的唯一线索,是肉妖道人的旧友。
这一点方休早有预料,他一路未留下任何痕迹,即便都供府查到无厌观来,也根本找不到许仙踪迹,更与方休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临时让陆逢整出来这一出鬼将挂名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