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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自称守墓人的家伙最后其实已经意识到了,无论是他们自己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监督,本质都是避难所的一部分,树人并不是从不存在的树上下来的,正是从他们之中诞生984200○ com而他们的结局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愚蠢,但所有人都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984200○ com”
“站在一个外人的角度,我认为他在生命最后一刻的行为足以为他自己赎罪,404号避难所会接过他们手中的火把,带着他们的记忆,替他们继续前进下去,完成他们一时疏忽忘记的使命984200○ com”
说到这儿的时候,楚光的脸上颇有些遗憾984200○ com
虽然避难所保住了984200○ com
但这显然不是最完美的结局984200○ com顿了顿,他接着说道984200○ com
“......当然,如果那位一直活到了最后的树人先生,在生命尽头的废土纪元61年,
抽空去避难所的最底层再看一眼,花上几十分钟的时间了解完那里发生的事情,或许就不用等到一百多年后的我们来为他们的恩怨画上句号了984200○ com
答桉已经写下来了984200○ com
抄一遍并不是什么难事儿984200○ com
即使是在语言不通、需要借助翻译器的情况下,联盟的玩家们仍然靠着仅有的线索,连蒙带猜地读懂了那位活到最后的“工蚁”留下的遗言,并拿着他用生命做成的最后一把钥匙,关闭了那个可能会引发整个避难所崩溃的系统性错误984200○ com
就在这时,哽咽的声音从不远处的邻桌传来984200○ com
“克雷格......那家伙绝对不会嘲笑他......如果他知道那个人都做了些什么的话984200○ com
那句话彷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似的984200○ com
楚光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披着灰色夹克的男人背对着他们,双肩不住地抽动着984200○ com
不只是他一个人984200○ com其他人也是一样984200○ com
断断续续的哽咽声从另一个方向飘来984200○ com
“我记得那个孩子......他是53年成为监
督,当时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984200○ com
“他比任何人都爱着那里,我还记得他说过......等一切结束之后,他想在避难所里开个博物馆,和新人联的小伙子们讲以前的故事984200○ com
“可恶......那家伙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用我的身体?我都已经决定好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