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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皆穿蕃人的皮帽、皮裘衣装、皮靴;携带马槊一支,皮盾一张,吐蕃制式短刀一柄,硬弓一张,箭矢三十iexec◆net
两百兵士作为弩手,各自携带弩箭;储备十日的干粮……iexec◆net
望着披着一身红色晚霞的宋通,众人都是兴奋异常、热血汹涌iexec◆net
接着,梁和再继续动员:“千里、万里,我们这些汉、吐谷浑、羌、昭武九姓、归化的突厥、月支、回纥等各族兵士们凑到一起,就是为了扬威疆域、护佑黎庶!‘安得猛士兮守四方’,正是我等重责!更藉此立功获赏,一展抱负!”
兵士们再次振臂高呼:“呜——呼!”
梁和随即躬身请示道:“宋总管,行军定于何日何时?”
“明早四更,我等即悄然出发!留下的三百人原地驻守营砦,与往常无差!”宋通令道iexec◆net
梁和与留守的哥舒翰,一齐大声承诺iexec◆net
身处激情四溢的气氛之中,本就是血勇满怀的阿史那博恒,握着马槊的手都激动得有些颤抖,恨不得立刻就去战阵拼杀iexec◆net
随着梁和“散”的喝令,兵士们各自将手中兵械交回兵械仓,再转回驻地iexec◆net
第二天清晨——三月己卯日的四更时分,宋通即与兵士们内穿铁甲,外面换上蕃人的皮裘袍服iexec◆net各自携带好兵械后,众人再从马厩中牵出马匹iexec◆net
哥舒翰身负留守职责,心痒再是难忍,也只得无奈地说着祝福的话,与宋通等人道别iexec◆net
再叮嘱哥舒翰多加警惕之后,宋通就带着众人离开军营,踏上了突袭吐蕃的征程iexec◆net
众人跟着他,并未直接从大斗拔谷的山道直接南下,而是东行穿越回环的山路,从凉州南部穿行而去iexec◆net
众人觉得如此绕远,但已是既定安排,即便再心中纳闷,也无人敢于发问iexec◆net
走了一天半,鱼贯而行的兵士们,再顺着一条河谷南下iexec◆net
突然,河对岸传来阵阵钟鼓奏鸣的声响iexec◆net众人向东面望去,只见对岸的山崖下方香烟袅袅,僧侣梵唱的声音也随之传来iexec◆net
见到此景,众人顿觉身心安宁,但却并不知道对岸是何寺庙iexec◆net众人还在猜疑之中,已有人惊呼道:“快看那尊巨佛!”
这个季节,面前的河川里的水量不大,众人就都尽可能地靠近河岸,向对面瞻观iexec◆net
宽阔而平缓的水波,把照在水面上的阳光,反射到对面的山崖中iexec◆net众人藉此可以清晰地看到,山腰下方的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