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册计划?”
骆闻舟愣了愣
费渡挣开他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自己还有没有什么遗漏,随后他说:“对了,我手机的锁屏密码是……”
“我知道,”骆闻舟心不在焉地说,“那天的日期……你发现你妈妈自杀那天”
费渡的脚步停在几步以外:“不对”
骆闻舟有些意外地抬起头
费渡看着他,突然露出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只是背着光,看不分明
他说:“是我遇到你的那天”
张春久被请进去的时候算不上客气,出来时候待遇倒是好了许多,起码有人送
“张局,非常时期,希望您能谅解,我们需要您配合保持通讯通畅,还有,最近请不要离开本市”
这些都是惯例,张春久很明白地点点头
这时,一辆车停在门口,张春久的目光跟过去,看见车上下来个有些眼熟的年轻人,藏在镜片后面的目光看不分明,仿佛瞥了他一眼,那年轻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与他擦肩而过
“张局?张局,您这边请,需要我们派车送您回去吗?”
“啊?”张春久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目光,客客气气地说,“哦,不用了,我家里人来接了”
送他出来的调查员抬头看了一眼,见马路对面果然停了一辆小轿车,吸取了教训,这回开出来的车倒不是很张扬,没有配专门的司机,一个看起来上了点年纪的男人亲自从驾驶座里出来,冲他们招招手
那男人六十来岁,两鬓花白,看起来颇为眼熟,他衣着相当考究,举手投足都能看得出非富即贵,脸上挂着得体得有些虚假的笑容,好像等着拍照上杂志封面
张春久说:“那就是我大哥”
调查员“啊”了一声,恍然想起来,这位“春来集团”的大股东确实多次上过各种财经杂志,只不过可能是因为打光和化妆的缘故,本人比照片看起来更年长、更深沉一些,兄弟俩长得不怎么像,如果不是这回出事,外人也很难把清矍的张局和这位挺着将军肚的大老板在一起
张春久礼数周全地和调查员握手告别,把张春龄换下来,自己当了司机
车开出老远,张春久才看了一眼后视镜,与坐在后座上的大哥对视了一眼
“没事了,”张春久说,“只说这段时间不让我离开本地,保持通讯随时备查――这些都是惯例,一般不会再查了,如果不是确定我没有问题,他们也不会这么客气地把我放出来”
张春龄惜字如金地一点头:“嗯”
张春久:“我刚才看见……那个小年轻的,是费家人么?”
张春龄:“费承宇的儿子”
“我以为你会……”张春久说到这里,眼睛往下一瞥,略带杀意地眯了一下眼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张春龄说,“那小子太狡猾,从别墅出来,我的人就跟错了车,发现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