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宋惜君也赶紧跟着从车里下来
“宋家的管家怎么来了?”顾北陌停下车子,望着陈忠愣了一下他又拍了拍身旁熟睡的沈悠,“诶,醒醒,小悠”
“怎么了?我们到嘉平城了吗?”沈悠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等她缓过神来,顾北陌已经下了车朝陈忠走去
“诶,诶,老顾,等我啊”小姑娘一骨碌地坐了起来,推开车门追了下去
“忠叔,你怎么在这?”宋惜君惊讶地问道:“我父亲呢?”
“小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忠神色疲惫,但看到宋惜君后却喜出望外
“家里……出事了?”宋惜君蕙质兰心,结合家里遭遇的变故以及陈忠的突然出现,立刻猜到了一些端倪
陈忠点了点头,“于树海的人到家里抓了老爷……”
“什么?!”不止宋惜君一人吃惊,丁修三人也惊讶不已,“怎么回事?”
“能叫得动于树海的人,只有姚议员,老爷担心你这里出了事,所以半夜时让我提前逃出来找你”陈忠想到留在家中独自面对一切的宋嘉德,心里唏嘘不已“老爷很担心你”
“我没事,父亲真的被抓了吗?”宋惜君抓着陈忠的手,心里焦急万分,“他们怎么可以说抓人就抓人!”
陈忠摇了摇头,这事他没法解释,也根本不用解释宋惜君只是关心则乱,毕竟个中缘由一想就能明白
阶层的差距导致了实力悬殊,大人物想要针对普通人,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宋家虽不是普通人,但在姚建攀的面前却仍不够看,因为财富在权力面前只是个“弟弟”
“我要去救他”宋惜君决绝地说道
“小姐,你不能回去”陈忠拦住她,突然发现自己没看见一个安全卫队成员的身影,“周远和陈玉敬他们呢?”
“他们都做了姚建攀的走狗,在路上准备对宋小姐不利,被我们宰掉了”丁修说道
“好,好!”陈忠激动得胡子都抖了起来,“昨晚于树海来抓人,老爷就担心小姐你这里会出现意外,果然……还好有你们在”
“周远想把我抓住,送给姚建攀,然后……”宋惜君说到这,身子气得有些发抖:“他死有余辜”
“这些叛徒该死”陈忠点了点头,“真是没想到,老爷这么器重的人,竟会偷偷地投靠姚建攀”
“周远说,我们宋家很多人都被姚建攀收买了”宋惜君继续说道:“姚建攀既然选择突然发难,父亲的处境一定十分危险”
“唉”陈忠叹了口气,望了望丁修三人,“你们带小姐走,走得越远越好,这是老爷的意思,拜托了!”
“忠叔,我们说好了要回城救宋先生”丁修说道:“他今日有难,我们怎好袖手旁观?”
“不行的”陈忠摇着头,神色无比萧索,“于树海是西府护庭的人,实力冠绝全城,在整个西部都属巅峰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