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是好奇
“父亲他知道很多人和姚建攀有过接触,只是……只是没想到我们宋家恩泽他们,他们一个个背地里却投向了别人”宋惜君红了眼眶,泪珠儿已在里面打转
“小姐,您别怪我,我如果不接受姚建攀的拉拢,下场就和他们一样”周远留意着宋惜君的脸色,想趁机打下感情牌,“我跟随宋老爷也有五六年的光景,如果不是姚建攀逼迫得紧,我断断不会背叛你父亲的”
“可你还是背叛了”丁修用冰冷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假如现在躺在地上的是我们,而站着的人是你,你的心里还会这样想吗?”
“请你相信我,小姐,我是被逼的姚建攀可是下议院的高级议员,西部数十城,有几个人敢忤逆他的意思,我是……我是身不由己啊”周远一把鼻涕一把泪,趴在地上脑袋不停地磕了起来
“你还有要问他的话吗?”丁修转过头朝宋惜君问道,见宋惜君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又望向周远
“我相信你是被逼的”
“对,对”周远的额头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他不住地点头
“你被姚建攀逼着做了这些事,我不怪你”丁修笑了笑,又朝顾北陌说道:“老顾,你也逼我一下,对,逼我杀他,这样他也同样不能怪我了”
“欧了!”顾北陌嘿嘿一笑,心领神会,“丁修,你要不把这厮杀了,明早我可不给你早饭吃啊”
丁修蹲下来伸手提着周远的头发,神色似笑非笑,“你看,现在我这位老哥逼我杀你,我也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啊”
周远仰视着丁修,目光中惊愕的神色一瞬间变成了恐惧
他喉咙微动,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丁修另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接着双手猛地一拧
周围三人都听到了骨头断裂的脆响,周远的脑袋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向一旁,身子软绵绵地瘫在了地上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宋惜君将厌恶的眼神从周远的尸体上挪开,之后就不再多看一眼
“你要自己拿主意”丁修说道:“报仇也好,逃难也好,我们奉陪”
“我……”宋惜君自己心里本来没什么主意,但丁修的话却提醒了她,这个时候无论何去何从,其他人都无法帮她做主
见丁修三人都望着自己,宋惜君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地决定
“我要报仇,回嘉平城救我的父亲”
“嘉平城的夜市挺不错的,那天晚上咱们好像还没玩够,我想回去再逛逛”丁修笑了笑
“是啊,那个晚上还有出老千的摊子老板想骗我们钱,还没教训教训他呢,不行,我也得回去”顾北陌附和道
“对对对,我记得那个摊子老板,我也要揍他”沈悠和顾北陌相视一笑,两人都很有默契地跟着丁修表态
“谢谢……谢谢你们!”宋惜君热泪盈眶,没想到宋家落难之际,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