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令牌,更信任叶凌的说法,道:“算来也有个一千多年了吧你师父他可还好?”
“家师安好”
居士突然话多了起来,招呼叶凌到堂前坐下,边沏茶边道:“你师父当年也和你一样,在东海不知和什么人打架,弄得遍体鳞伤,逃进我这紫竹林中,我原本有意将他赶走,不料想他和外面那只猴子一样,要毁我的竹林,威胁我救他”
叶凌听了,不禁莞尔,这倒是像陈炎的性子
“我不救他,他就每天来烦我,无奈之下,我只要给他治了伤他临走前,非要挖出来好几百根紫竹带走,他说在宗门里没见过紫色的竹子,要带回去给同宗门的人长长见识”
叶凌不由得笑着摇摇头,暗道师父连抢人家东西还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那居士给叶凌倒了一杯茶,道:“一千多年了,连他的徒弟都这么大了,看来我在这里待得是太久了”
“多谢前辈,还未请教前辈高名?”
“李念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