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个也不与我说说话呀?”
沈经沉着脸道:“你先找件像样的衣服穿上,如此……轻浮,像个什么样子!”
“师姐,你还是那般顽愚,”许宓轻吐出一口烟气,道:“死守着那些可笑的规矩又何用?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才得证道逍遥,不然你我修这道来又有何用?师姐你说的轻浮,不过是那些男人的借口,他们定的那三从四德,却人人要骗女子芳心我亮出来的几两粉肉,还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眼睛都挪不开的好东西?”
说着话,许宓引导着沈经看向周围几个偷看许宓的男弟子,那几人目不转睛,轻语偷笑,果然是舍不得少看半眼
“歪理邪说!歪理邪说!”沈经气的拐杖不停点地,吓得那些偷看的男弟子赶紧收回目光,躲到远处,只是仍是不是回头,似是留恋绝美景色
许宓含笑,却也不再辩解,若想要说服沈经这老顽固,可是太过困难
李淳元轻咳一声,随即传音给三人道:“正巧你们过来,有要事相商你们也该知道,此次虽名为寿典,实乃我教出世之大事,因此绝不能有半点纰漏!”
其余三人也知道此事,尽都微微点头圣灵教中,除教主、副教主,左右护法以外,便属这四位堂主位高权重,算得圣教领导核心
正这时候,那蓝衣李景明从山下迈步走上来主峰登仙台乃教中圣地,一般弟子不能随意前来,即便有命前来,也只可步行上山,不得法驾腾云
见李景明走过来,李淳元微皱眉头,喝道:“登仙台岂容你随意来往,还不给我滚下去!”
李景明身为李淳元的独子,在教中自然是地位尊崇,各方皆要好生对待李淳元自然也知晓,但面上仍要做些功夫,搪塞他人之口
李景明拱手道:“父亲,各位堂主,我有要事禀告,还请借父亲一步”
李淳元见李景明目光异样,知晓是有要事,便回头对三人道:“犬子无状,还请恕罪”
许宓善解人意,笑道:“李兄速去速回,此处我们自会照管”
“多谢!”
言罢,李淳元一拂袖,道力裹挟着李景明踏空而去,转眼便消失无踪
剩下三人站在台上,许宓笑问道:“但不知各处紧要如何了?”
一直未开口的高令旨出言,声音沙哑:“各处紧要都已派弟子把守,对于四门八处的来客,也会严加盘查,保证万无一失”
许宓点点头,环顾四周后出言道:“各处也布置的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向教主复命了”
二人也不多言,跟着许宓往圣主宫去,到了门前,三人恭敬一礼:“恭请教主圣安!”
“进!”
大殿深处一声传出,夹杂着丝丝大道真韵,与天地间法则共震,大道和鸣!
三人心中都无比震撼,这才过了多久,教主的修为又精进了许多,如今他们连望其项背恐怕也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