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吧,难道督主已经准备磨刀霍霍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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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缜笑而不答,四宝当然不敢多问,她一下子吓跪了:“奴才什么都没听见,奴才什么都不知道,督主您高抬贵手饶奴才一命吧!”
陆缜伸手把她扶起来,语调温缓,手指从她脸上轻轻刮过:“疼你还来不得,怎么舍得杀你?”
四宝被他今晚上一系列反常弄的有些精神崩溃,呆呆地看着他半晌,仿佛他脸上突然开出了一朵喇叭花。
是她昏迷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吗?
为啥督主表现的这么反常?
这柔情似水的样子怎么瞧怎么不对…
陆缜似是全无所觉,伸手把她揽在怀里,低声问道:“你还冷不冷?”
四宝觉着今晚上真是活见鬼了,忍不住悄悄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的她哎呦了一声,果然不是在做梦。
他以为她还是冷,伸手想把人搂的更紧,四宝已经慌手慌脚地挣脱出来了:“奴才……奴才不冷……阿嚏!”
陆缜忙想把身上的长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发现自己也是从里到外都湿透了,他只得拉着她的手往远处走,边走边道:“先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人家,找一身干净衣裳先换上。”
他说完又忍不住看了四宝一眼,他不止一次觉着四宝长相女气,但在知道沈家事之前,却从来没有向那边想过,现在再看她,水润柔媚的杏眼,乌黑清澈的瞳仁,卷长浓密的长睫,嫣红柔嫩的唇瓣,怎么瞧都没有半分男人的影子,他究竟为什么用了那么久才发现的?
仔细想想原来有好些机会他都能发现,只是当时不曾多想,又被她的花言巧语遮掩了回去,他想到这处,又忍不住在心里重重地念一句,可恨的小骗子!
四宝脑子里反复想的还是方才刺杀的事儿,她硬是把心里的疑惑狠狠地压了回去,一抬头就见督主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忍不住缩着脖子低声道:“督主……”
她轻声道“方才行刺的人,您知道是谁派来的嘛?”
好歹她也算救主有功啊,怎么督主看她的目光跟要吃人差不多?
陆缜噎了一下:“不知道。”
他见她一脸的可怜巴巴,这才慢慢地收回目光,闲聊般的道:“你入宫之前可有姐妹?”
四宝对这些问题格外敏感,思忖片刻才决定说实话:“我家里有个一母同胞的姐姐,跟我同年的。”
陆缜唇边一缕暧昧的笑:“她长的像你吗?”
四宝被问的更加紧张,忐忑道:“像当然是有些像的,不过也就三四分相似。
督主您问这个做什么?”
陆缜笑看她一眼:“我只是在想,你五官生的精巧,可惜却是个太监,若你姐姐生的像你,那该是何等的貌美。”
四宝都不知道这么无厘头的事儿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只得干巴巴地赔笑了几声:“督主谬赞了。”
她忍不住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