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
直到梅若彤领着青竹匆匆走进屋子,李彦逸才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扑到梅若彤怀里哭着说:
“九哥要杀我,我要父皇和母后,我要见二哥”
梅若彤心疼地搂紧了李彦逸,只用下巴碰了碰他的额头,就知道他正在发着高热
梅若彤把李彦逸搂在怀里安抚,吩咐宫人赶紧去把汤药端上来
青竹去隔壁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李浩文,回来后就面色沉重地对着梅若彤轻轻摇了摇头
梅若彤的心情愈发沉重,让青竹还去隔壁守着李浩文,她自己抱着哭闹不止的李彦逸轻声安抚
太子和太子妃虽然出不了东宫,可梅若彤心里还是不安稳,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夜深了,李彦白还在前面没有回来,何胜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屋子,跪在床边低声对宣德帝说:
“陛下,太子妃没有动静,只是一个人在后殿里哭,可太子殿下却安排人偷偷往宫外送信,信和人都已经被截下来了”
宣德帝冷笑了一声,艰难地问李彦召的信里都写了些什么
何胜的身子抖了一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两封信双手举着对宣德帝说:
“启禀陛下,太子殿下的一封信是送给南边的陆将军的,让他不必管南边的战事,立刻拔营赴京
另外一封信是送给鹰血帮掌门的,让他,让他.......”
何胜说不下去了,宣德帝却讥诮地笑了一声说:
“让他杀了老二,对不对?”
何胜打了个哆嗦,把信放在床沿上后就伏身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了
宣德帝咬了咬牙,冷冷地对何胜说:
“你现在就送鸩酒去东宫,要亲眼看着他们夫妻两喝下去,不许惊动老二”
何胜抖如筛糠,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后爬着出去了
一滴泪自宣德帝的眼角滑落,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来往的宫人们进进出出
李彦白一身青衣,和几个阁老商议策略、口述诏令,丝毫不见生疏和慌乱
几个阁老原本心乱如麻,这会儿也都镇定了下来,在李彦白的引导下有条不紊地忙着
内侍端了热茶和宵夜进屋,李彦白微笑着对几位阁老说:
“我们还要忙一阵子,几位老大人都辛苦了,先歇息一下”
几个阁老都忙起身称“不敢,王爷客气了”心里却又同时松了一口气
都是在官场上混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了,向来不露面的庄亲王在这个时候出现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陛下能给他们指这样一个有能力又好相处的主子,以后的日子就好过的多了
已经是凌晨了,李彦召还尤如困兽一般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南边太远不可能很快有回信,不过他坚信陆巡会听他的安排
可鹰血帮就在京中待命,他养了那么多年,现在也该用上了
何胜领着端盘子的小群子走到门口,看了一眼正在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