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刚进了李浩文的寝殿,何贵嫔被他罚跪在宫道上的消息就传到了东宫
太子妃本在默默垂泪,也被这消息吓得愣住了
李彦召挥退了那些束手无策的太医,将李彦白叫到外间说:
“二弟,这是怎么回事?”
李彦白笑了一下,端起手边的茶盏喝了几口,然后才含笑说:
“发生了一点儿不愉快而已,皇兄不必担心”
李彦召气得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才低声说:
“二弟,朝中的几位重臣这会儿都在承德殿,何贵嫔就是要算计你的名声,就是要让父皇厌弃你,你怎么会上她的当呢?”
他自己和太子妃也怀疑李彦飞救李浩文这件事情是有蹊跷的,可没有证据,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彦白微微地笑了笑,很不在意地说:
“想让一个人摔得最狠,就应该先把他捧到最高我向来不在乎什么虚名,皇兄不必替我担心”
李彦白说完站起身,又进屋去仔细地看了看李浩文,然后才对李彦召和太子妃说:
“请皇兄和皇嫂守好浩文,不要随便给他喝太医们开的药,我怀疑他是中了毒,必须找到对应的解药才会有用”
太子妃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李彦白抿了抿唇,说了句“请皇兄和皇嫂等着我的消息,我会尽快的”
皇宫的这场变故在午后就传遍了京城的勋贵和高等官员府邸,到傍晚的时候,便连林家的人也都知道了
老太太倒是不慌张,只对梅若彤说:
“王爷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必然是有缘由的接下来这几天王爷可能会比较忙,我们不要去打搅他,只管等着便是”
梅若彤也和老太太想的一样,只是晚上回到碧桐院后,还是辗转反侧了许久才睡着
李彦白并没有去见宣德帝,出了东宫又返回坤宁宫和梁皇后告别后便离开了
何贵嫔是等到宣德帝在天黑后到了永宁宫才起身的,扶着宣德帝的手臂还没站直身子就晕了过去
夜晚,何家的角门进出了几个人影,第二天,关于昨天九皇子勇救皇太孙的事情就传遍了洛邑的角角落落
当然,李彦白苛待何贵嫔母子的事情也一起传的人尽皆知
青竹急得就要去王府找夏风问个清楚,梅若彤制止了她,轻声说:
“你不要急,王爷他们这几天肯定很忙,我们只管安心等着,不要给他们添乱”
青竹在院子里转了几圈还是不放心,干脆又亲自往枫杨街的梅宅去了,她不放心梅若晴,生怕这个时候她再被人给算计了
李彦白就如同消失了一样不见踪影,宣德帝去看何贵嫔母子,何贵嫔哭得声泪俱下,内疚自己不会说话惹李彦白发怒,才引发了这场纷争
李彦白在两天后的破晓时分进了东宫,跟在他身后的秋影和夏风往坤宁宫的方向去了,李彦白则背着手往东宫去了
宫城里很快乱了起来,八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