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来往,谁若是再敢插手去帮她,就等着老婆子开祠堂严惩”
众人都忙答应下来,坐在角落里的林庭芳含泪看着主位上神情浅淡的梅若彤,只觉得心如刀绞
老太太说自己累了,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可所有人都坐着不动
焦嬷嬷走上前扶着老太太往内室走,梅若彤也站起身去搀扶,老太太握了握梅若彤的手说:
“好孩子,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不用起太早,晚上再来陪用饭就好”
昏黄的灯光下,老太太的眼睛越发浑浊,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分明有两行泪落了下来
梅若彤无声地叹了口气,才终于感觉到了累她跟大老爷和二老爷夫妇道了别,就领着青竹走了出去
梅若彤走了,厅里的众人才都起身回自己的院子没有人说一句话,候在院门口的下人们也都悄无声息地迎上各自的主子,然后再悄无声息地散往林家的各个角落
东宫的书房里,韩清扬已经在地上跪了许久
太子李彦召终于从书案后抬起头,淡淡地说了一声:
“起来吧”
韩清扬站起身不说话,只默默地低头看着泛着冷光的地砖发呆
李彦召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韩清扬身边,拍了拍的肩膀说:
“只管放心去南疆吧,世子之位就算是辞了,也轮不到卫国公府来染指bqghkヽ等着立功回来,到时候这个爵位仍然是的”
韩清扬重新跪下重重地给李彦召磕了几个头,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李彦白从后殿里转出来,给李彦召行礼说:
“皇兄,时间也不早了,就先回去了”
李彦召有些歉疚地对李彦白说:
“二弟,韩清扬在南境将士里十分有威望,怕太过打压会寒了将士们的心,这次就委屈和颍河了”
李彦白微微地笑了笑,温和地对李彦召说:
“觉得夺爵对于韩世子来说已经是极为严厉的惩罚了,这次去南境,任务重风险大,还请皇兄好好安抚韩世子,以便安心为国效力”
李彦召脸上露出笑意,拍了拍李彦白的肩膀说:
“就知道二弟心胸宽广,好,那回去吧”
李彦白点头,再次给李彦召行礼后就往外走去
李彦召背手看着李彦白离开,忽然又叫住,微笑着说:
“二弟,和皇嫂都在等着喝和颍河的喜酒,可得加把劲儿,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一句话,立刻就去给求赐婚的恩旨”
李彦白无声地笑着点了点头,又低头转身往外走去
采薇苑直闹到天亮才终于安静下来,桑嬷嬷喜忧参半,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对林庭瑶说:
“世子妃,赶紧把药喝了吧,大夫都说了,只要好好养着,小世子不会有事的”
躺在床上的林庭瑶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她一声不吭地任由润琴将她扶起来,然后接过桑嬷嬷手里的药碗一饮而尽
终究是天无绝人之路,到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