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庭瑶身上去,是做不出来
是个男人,不会想着出事了要一个女人去背锅更何况,是个人都不会相信林庭瑶和梅若晴能有什么过节以至于要绑架梅若晴,可颍河县主与靖勇侯府的恩怨可是满洛邑城的人都知道的
想到李彦白在客栈里的好言相告,想到太子和说起这件事情时的意味深长,韩清扬只有在心里苦笑
罢了,她终究还是恨的,所以才会这样毫不留情地设计,也不对,她对可能连恨都说不上,就是单纯的厌恶而已
韩清扬站起身,冷冷地对靖勇候说:
“父亲,后天就将启程赴任,走之前会去向圣上请辞世子之位,以后就请二弟多在您和母亲面前尽孝”
卫国公皮笑肉不笑,用十分和蔼的语气对韩清扬说:
“贤侄何必这样消沉,是咱们大晋的良将,早晚还是会封侯拜相的bg89⊙ 看这天也还早着,不如现在就进宫去吧,们这些人很愿意在这里等回来”
韩清扬冷笑,斜了一眼卫国公说:
“韩清扬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若不信,现在就告到御前去,看看是不是有本事一次就将踩到泥里去”
卫国公被呛的老脸通红,韩清扬冷笑着扬长而去
侯夫人邱氏竭尽全力站起身,可刚迈开腿,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夜幕降临、热浪退去的时候,靖勇侯府用一顶小轿把满身针眼的梅若晴送到了枫杨街的梅宅门口
梅若晴整个人都是懵的,直到铃儿扶着她走到后院,看见正坐在主位上悠然喝茶的梅若彤,她才终于把事情给想了个明白
梅若晴尖叫着扑向梅若彤,却被青竹一巴掌砍在后脖颈里,人顿时就晕了过去
梅远志已经被柳老太太告知了内情,呆呆地坐在角落里,看着梅若晴栽倒在地,也只是茫然地看着
娇憨可爱的女儿,善良温柔的妻子,怎么可能做出那样恶毒的事情来?
不,就算事情全都摆在了眼前,梅远志也不可能相信,一定要回去找妻女问个明白才行
梅若彤懒懒地看了一眼扑在地上的梅若晴,对守在门口的廖勇说:
“到衙门里去一趟,就说二姑娘贪玩,这会儿已经回家了,就不劳烦们大热天里再接着辛苦了对了,银票要送足,不能白白劳烦了别人这半天”
廖勇应声而去,梅远志依然呆呆地坐着
柳老太太现在更加厌恶梅若晴,说什么也不同意梅若晴留在她的宅子里住
梅远志只好吩咐下人把梅若晴抬到外面的马车里去,自己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离开
梅若彤轻轻笑了一声问:
“父亲真的以为事情到这会儿就可以结束了吗?”
梅远志先是愣住,看着梅若彤那像极了生母林云涵的眉眼,忽然暴跳如雷地指着梅若彤大骂道:
“妹妹都这样了,还想怎么样?母亲她身体不好,今天都不一定撑过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