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天生就应该依附于自己的父兄和丈夫
“尤其是像你这样身份尊贵的皇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算是要了谁的命也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在我的心里,每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我希望我自己是自由的,我会尊敬长辈,恪守律法,靠我自己的努力挣银子过生活但是我只属于我自己,我会考虑家人、朋友甚至是陌生人的善意提醒,但是谁也没有资格替我做任何决定,更不要妄想左右我的婚姻等重大事情”
“可是,殿下你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都不给我,你命人日夜不停地监视我,还把我的朋友掳走拘禁起来,你的这些行为,在我心里已经不是“过分”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你这就是在犯罪,这种行为是应该坐牢的”
李彦白的脸上呈现出从未有过的惊讶之色,他呆呆地看着梅若彤,许久才皱着眉头问:
“那么我想知道的是,韩煜是否也和姑娘持有同样的观点?”
梅若彤坚定地点头,还认真地加了一句:
“所以我才喜欢和他做朋友,因为我们有着基本的认知”
李彦白收了脸上的惊讶,忽然站起身很严肃地对梅若彤说:
“看来我把韩煜抓走拘禁起来是对的,他已经把你给教坏了,你再和他做什么朋友,早晚都得疯魔了不可”
李彦白的神情十分严肃,一副自己这样做就是为梅若彤好的样子
梅若彤顿时气得几乎倒仰,果然还是白费力气了,亏她还抱着最后的希望去和这个死男人讲道理
李彦白却依然拧着眉头,很认真地对梅若彤说:
“这些话你切不可再去别的地方说,不然就算是你外祖母,怕是也会找个神婆给你驱邪我郑重地告诉你,我绝不会让你再见到韩煜,你要是非得有个什么人做朋友,那我是你唯一的选择”
梅若彤瞬间崩溃,她抓起背后的枕头砸向李彦白,然后怒气冲冲地大声说:
“你给我滚出去,我就算是疯了也不会选你做朋友,你就是个控制狂”
也许是梅若彤的声音太大了,青竹和廖勇转瞬间就冲了进来,一起愤怒地盯着李彦白
李彦白也很无奈,梅若彤刚才的那一番话惊得他无所适从,此刻只知道抱着梅若彤砸到他怀里的枕头发呆
见青竹和廖勇进来,李彦白才回过神,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一本正经地对青竹和廖勇说:
“看好你们姑娘,任何有水的地方都不能让她接近”
李彦白说完,抱着梅若彤的枕头就往外走
枕头是粉色的连尾兔形状,两只可爱的兔头处在枕头两端这是梅若彤画好图纸后让碧溪和小小做的,枕头做好之后曾惹得青竹十分嫌弃,觉得自家姑娘的爱好也太幼稚了些
在院子里的秋影和夏风自然也听到梅若彤骂李彦白的声音了,待看到李彦白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