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殿下跟我外祖家算账。我倒是不怕他们,就怕他们混淆黑白欺骗殿下,所以才想着来找娘娘帮我。”
梅若彤哭得梨花带雨,贾飞林早已经心疼的不行,跳着脚地骂起来:
“我呸,他徐春雷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腌臜货,居然敢欺负妹妹,妹妹你等着,我这就去打杀了他来给妹妹出气。”
德妃对徐家也略知一二,那不过是依附着她儿子的一条狗,多一条少一条也都无碍大局,远不如让侄子趁机讨好梅若彤的重要,于是安抚地拍了拍梅若彤的手说:
“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哭一场?我让人给赫儿传个话就行了,你且不用担心。”
贾飞林却不肯这么轻易罢休,非要闹着去徐家给梅若彤出气。
德妃其实也知道徐家绝不敢怎样贾飞林,便应允了,只是叮嘱贾飞林:
“你去警告他们一声就行了,不许做出格的举动。”
贾飞林答应一声,又盯着梅若彤看了几眼,才耀武扬威地出了昭阳宫。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且看他贾四爷怎么一举拿下美人的芳心。
贾飞林得意地带着仆从直奔徐家而去,自然没注意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别人的监视之下。
德妃十分满意梅若彤的表现,让梅若彤陪着她用了些点心后又带着梅若彤去昭阳宫后面的小花园里逛。
阳光正好,德妃遣走了宫人,微笑着对梅若彤说:
“好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必是不中意我那侄儿的,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罢了,对不对?”
梅若彤红了眼圈,低着头轻声说:
“我的事情,想必娘娘也都听说过,对于我来说,能过上一份安稳的好日子比什么都重要,别的我不敢奢望。”
德妃本是在仔细审视着梅若彤的脸色,听她这样说,倒还真的信了几分,叹了口气说:
“难得你这个年纪就这么通透,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两情相悦,我们女人能图个什么?还不就图个锦衣玉食、一世荣华,若还能顺带着恩荫家族,那自然是更好。”
梅若彤点头,眼睛里的水光显而易见。德妃终于动了几分真感情,握了梅若彤的手说:
“你放心,我必不会亏带待了你,再过些时候就是皇上的寿辰,到时候可能就要给几位皇子封王了,我会趁着那时候给你们求一道赐婚的恩旨,那可比现在去求要荣耀的多。”
梅若彤心中冷笑,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如何去和李彦白交涉,好让他替自己推掉这件令人恶心的事情。
强忍着厌恶的梅若彤只觉得筋疲力尽,正好宣德皇帝身边的小太监来传旨让德妃去承德殿伺候午膳,梅若彤这才得了机会离开昭阳宫。
袖子里的玉佩如冷腻的毒蛇一般令人恶心,梅若彤脚步匆匆地出了宫门,青竹赶紧替她掀开马车的帘子,却发现李彦白正笑眯眯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