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信不咸不淡道
“大将军难道要在此驻守一辈子吗?”
又有一名军侯站了出来,对着韩信冷笑道
“哈!哈!哈!哈!哈!”
一席话,引起众将,哄堂大笑
“急什么不是正在修建兵道吗?”
韩信仍旧风轻云淡,不以为然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兵书,看着众人,淡淡道
“兵道?不说兵道还好,真不知道陛下为何封你为将,纸上谈兵”
“兵道何其艰险,仅靠几万徭役,兵道修了三个月,还没修到十分之一来”
“简直胡闹,帕提亚人莫不成还能眼巴巴看着等我们修完兵道再开战不成?”
“于其再次耽搁,还不如沿巴葱岭商道直扑而下,奇袭帕提亚王城”
众将三个月来,全都憋了一肚子火气,屡次谏言韩信,可韩信却始终不予理会
这一次,他们联觉而来,就是要对韩信发难
虽然韩信大名鼎鼎,灭了北方胡狄,但终究只是军伍新人,对他们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将而言,不值一提
况且灭北方胡狄又不全都是他韩信的功劳,若无蒙恬大将军三十北方军团,他韩信仅仅十万新军,怎么能立下如此不世之功
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心中是对韩信服气的,他们都是立下无数赫赫战功,一步步走上来的
“砰……”
韩信站了起来,重重拍了一下面前的木案
原本群起而攻的众将,皆被吓了一跳
“放肆,吾乃陛下钦点征西大将军,岂容尔等撒野”
韩信怒视众人,勃然大怒,呵斥道
陛下这是在考验自己吗?
这些个骄兵悍将,一个个都打心眼里瞧不上自己
若是率十万新军出征,哪有这么麻烦?
直接飞过去就完了,哪还用借道帕提亚
“那又如何?你怯战不前,龟缩此地,纵是大将军,我等不服”
“对,我等定要联名上奏,向陛下弹劾于你”
“三军统帅,岂容儿戏你只会在此夸夸其谈,贻误战机,无胆匪类尔”
众将只是被韩信镇住了那么一刹那,但很快就再次向韩信发难道
“陛下御赐兵符在此,再有以下犯上者,军法惩治”
韩信直接从桌案上拿起虎符,对着众将爆喝道
看着韩信手中的虎符,众将方才脸色难堪,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闭上了嘴巴
以下犯上,依律轻者鞭打,重则处死
他们心中纵容对韩信万般不服,可根本不敢去挑战陛下的权威
以身试法者,皆已伏诛
“大将军息怒,都是同袍兄弟,何以闹得如此地步”
“众位弟兄还不向大将军赔个不是,相信大将军心胸广大,必然不会追究”
一名校尉见局势平稳下来,当即上前打个圆场,笑呵呵道
韩信眉头紧锁,很快便舒展开了,看着诸将笑而不语
诸将则是一个个纷纷瞪了这名校尉一眼,一个个执拗的别过头去,装作没听见
这名校尉顿时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