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近日已经在着手安排
希望这枚异果,能给他带来更大的惊喜
……
崂山以南,宁安县城
五年来,县城变化不大,只是近半个月来,气氛显得有些阴沉,没有了以往的那般繁华热闹
街道上,来往的行人不多,两侧的商铺酒楼虽然门窗洞开,却是冷冷清清,没几个客人
宁安县衙,前院
院子里整整齐齐,摆着三具尸体,一名仵作蹲在地上,手中鼓捣着工具,仔仔细细的验看尸身
“这是第几次了?”
旁侧,身着官服的县太爷,满脸忧虑之色
“大人,半个月来,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较之前三次,这次遇害的人数最多,他们三人都是本县的富商,在昨晚半夜遇害,死状与之前的受害者一致,皆是惨遭挖心而死”
一名身材健壮的捕头,上前拱手禀报道
“唉!四次,半个月四起命案,死因相同,时辰一致,凶手如此猖狂,这分明是在打老爷我的脸呐!”
县太爷忿忿不平的叹息完毕,随即又朝着那捕头发火道
“还有你,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摸到,老爷我养条狗都比你们好使!”
那捕头低着头,一言不发,承担着责骂
那凶手来无影去无踪,恍若鬼魅一般,他们虽然严格把守巡逻,可终究只是徒劳
而且对方没有特定的下手目标,他们唯一清楚的,就是这凶手专挖男人心脏,而且又都是在半夜做案,谁都有可能成为凶手的爪下亡魂
衙门里就有那么点人手,把守城的官差调来也不够,全县这么多男人,鬼晓的那凶手下一次的目标会是谁?
眼前的这位县太爷姓顾,上任一年,没出什么政绩就算了,如今反而还在他的手底下,发生了这么多起命案,上面追查下来,自己怕是乌纱不保
“清江府那边呢!上报五六天了,怎么还没有派人下来?”
平复住自己的心态,顾县令继续问道
“不清楚啊!咱们报的是紧急文书,按理说府城应该已经知道消息了,只是驿官还没有回报”
捕头毕恭毕敬,作出了回应
“没有回报就再派个人去看看,人命关天,案子越闹越大,到时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此言一出,捕头连声称是,不敢有违
“大人!大人不好了!又有人前来报案了”
恰在此刻,门外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一名差役
“大人!城外林家村有大批小孩失踪,苦主及村中里正,现在全都在堂外候着呢!您看……”
那差役跑到顾县令面前,单膝跪地禀道
“什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老天要亡我顾某人啊!”
闻听此言,顾县令心中一惊,已然是生无可恋
县城里的挖心悬案,就已经逼得他焦头烂额、忧心忡忡了,如今又来个小孩失踪,这一系列的案件,以前怎么没见发生,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