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遭到这些人的武力反抗,经过一段时间的厮杀,最终将他们全部斩杀,从他们的住处搜出了一些身份令牌和书信,发现这些人都是山海关的哨探密谍”
大殿里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视,刚才黄锦才说陈怀没有造反的迹象,这边就被左五营发现了山海关派进京城的哨探,要是心里没有鬼,为何要武力反抗,直接表明身份左五营最多会将他们移交给兵部,可见他们是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潜伏进京城
刘胥看完匣子中的信件和这些哨探的身份令牌,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这个该死的陈怀,竟然耍了自己,明明让他调查贾家的情报即可,他却借机探查各个文武大臣家中的密事,更是想要搜集各部衙们的信息,他到底想干什么!
刘胥狠狠地将匣子扫落在地上,厉声道:“他私自派遣哨探潜入京城打探朝臣信息到底想干什么?”
苏培盛在一旁劝道:“陛下先息怒,诸位大臣都在,肯定能商议出好的解决办法”
刘胥狠狠地将茶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散飞溅,抬手指向黄锦,“你不是说这是一场阴谋,不是说陈怀是被人冤枉的吗?啊!你给朕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锦仿佛一下子变成了蜡像,他怔怔地望着被隆武帝摔在地上的书信和那些哨探的身份令牌,他当然知道这些人为何会进京,当初还是他派人将隆治帝的手谕送进了山海关,只是当着这些文武大臣的面,让他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说这是隆治帝命令陈怀做的吧,这样不仅会暴露出隆治帝苏醒的秘密,更是会激起朝臣的不满
想到这,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个,也许这也是幕后黑手为了污蔑长平侯,不,不可信...”
黄锦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听不见了
刘胥气得脸色铁青,这时,贾赦开口了,“黄太监也算是三朝老臣,这样的话别说陛下不相信,就是大街上拉一个百姓跟他们说,他们都不信,你办事办老了的,如今倒为难起陛下来了还是说,你黄总管收受了陈怀的贿赂”
“你...”
黄锦立刻急了,“陛下,老奴冤枉”
贾赦冷笑一声,“冤不冤枉,查上一查就清楚了”
“贾赦,你...”
“放肆!”
贾琦一拍案几,猛地站起身来,呵斥道:“黄锦,大家是看在陛下的颜面上才称伱一声黄总管,但是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是陛下的家奴,这里是养心殿,是朝臣议事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撒野呵呵,知道的清楚你是陛下的奴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黄总管才是这座皇城的主人”
黄锦两只眼睁得滚圆,紧紧地望着怒视自己的贾琦,想了想,却转身对了刘胥躬身一礼道:“陛下,老奴是受上皇旨意统领东厂,身为皇室家奴,自是忠于上皇与陛下”
他倒是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