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清楚的,你可知陛下为何会突然让蜀王听政”
说着,一脸肃穆的望着贾琦
贾琦依然坐在那里没有动,杨涟叹了口气,“老夫辅佐陛下近三十年了,说句大不敬的话,还从未见如此莽撞行事!”
站起身,踱步走到门前,望着天空,沉声道:“如果梁国公一再坚持就会招来陛下的反感,事情一旦再发展下去,陛下可能翻脸了!贾家是外戚是勋贵,陛下绝对不会跟贾家翻脸的,对依附贾家的官员则不同了”
说到这,缓声道,“近来,东厂已经着手调查朝中官员的家产了”
“哦!”
贾琦眉间一挑,笑道:“难不成您老也被东厂查了家产”
说着,盯向了他,“满朝谁人不知您老的清廉,家中所有之物全赖陛下赏赐,否则怎能养活上下四代人”
顿了顿,又道:“今年中秋,贾家给您老送一份厚礼!让您过个富裕佳节!”
杨涟苦笑道:“这人呢,就怕查一查起来啊,就说不清了!”
说罢,静静地望着贾琦
“蓉儿”
“在”
“给首辅斟茶”
杨涟接过茶碗,感慨道:“你梁国公府的茶不易吃啊!”
贾琦没有接言,只盯着他
贾蓉则又陷入了尴尬之中,怔在那里
杨涟吃了一口在嘴中,品了品,“宦海浮沉,世事难测想御史大夫文安,一代文坛巨擘,门生故吏遍天下,结果又如何呢!”
说到这里,脸上浮出了忧色,“我这个首辅也是当的心惊胆战,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说完,长长舒了口气,半晌,又道:“太祖太宗有法令,边民不得内迁,为的就是有利于长城的防御可惜,天地不仁,陕西大旱,不得已,渭水以北全境百姓全部退到了西安等地这就给长城防线还有榆林等地带来了压力俗话说,攘外先安内!”
贾琦摇摇头,“我还是不懂!”
杨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淌了出来
笑罢,面上的笑容收了,“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老夫保举林如海为东阁大学士、两江总督,掌两江军政大事”
“东阁大学士?”
贾琦也惊了一跳,淡淡一笑“云尚可是死在了刑部大牢,不吉利!!”
杨涟微微一怔,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心中却是知道,贾琦看出了自己的打算,以文御武!!
“镇国公怎么办?”
忽然,贾琦问道
听了这话,杨涟面色闪过一抹难色,祖制,内阁五位大学士,原本打算等战事结束让牛继宗卸任兵部尚书以大学士身份参与朝政
想到这,摆了摆手,“此事老夫自会解决,你就不要忧心了”
“好”
贾琦拍手笑道:“等您的好消息”
听了这话,杨涟稍稍松了口气
“起风了!”
二人闻言望了贾蓉一眼,一阵风从院内刮进了大堂,吹得二人眼睛微咪,就在这时,一道闪电从天空划过,紧接着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