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纷纷抬头挺胸,振作精神,知道隆治三年恩科会试要正式开始了
礼部一位郎中带着胥吏走了出来,看着门前恭谨守礼的一众举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高声道:“开始吧”
话音刚落,身后出来三个小吏,其中一人看着手中花名册喊道:“顺天府,谷牧之”
“学生在”
一位身着儒衫的举子走上前来,递上参加会试的凭证木牌,小吏将木牌接过,查验了暗藏的标记,另一小吏校验该举子的户籍信息,确认无误方才放人进去,里面还要有人搜查夹带,参加会试的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举子,搜查时小吏也不敢无礼,只是简单拍了拍身上,重点搜查考生携带的篮子等物品
“应天府,梅永昌”
“在”
梅永昌把自己的木牌递了上去,等着小吏的核验
一番勘验,小吏点了点头,示意无误,梅永昌接过木牌提着篮子往里走去
上来一人拍了拍梅永昌身子,又将篮子翻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就在准备放行之时,忽见梅永昌腰带处露出了一截白纸,小吏伸手取了出来,打开一看,脸色大变,忙递到了郎中手中
郎中接过一看顿时大怒,正是一篇拟好的文章,指着梅永昌呵斥道:“将这个夹带之人给本官拿下!”
当小吏从自己腰间取出纸张之时,梅永昌就已经蒙了,此刻见禁军扑上前来,顿时脸色惨白,颤声道:“没有,我没有夹带,我是被冤枉的...........”
面对搜出的纸张,梅永昌的叫喊显得惨白无力,所有参加会试的举子均是对着他指指点点,门口的动静惊动了孔方岩与贾政,二人遂出来查看
看着被禁军锁拿住,狼狈不堪的梅永昌,贾政面色一紧,抬手呵斥道:“放肆,还不住手”
“伯父救我,我是被冤枉的!”
梅永昌随着父亲拜访过几次贾家,见到贾政,连忙高声呼救
听见贾政的呵斥,锁拿住梅永昌的禁军顿时松开了手,不过还是将他夹在中间以防生出变故
“启禀杨阁老、贾侍郎,此人夹带被当场查出,这是所搜出的夹带之物”
礼部郎中一见贾政认识此人,不敢耽搁,连忙拿着搜出的纸张上前说道
“存周兄,你看?”
孔方岩伸手接过纸张,细细查看一番,对着贾政问道
眼看人赃俱获,贾政满面羞愧,指着梅永昌颤声道:“你,你这个孽畜........”
孔方岩看着激动不已的贾政和围观的一众举子,高声道:“来人,将此人押入大牢,待考后,禀明皇上和内阁再做处理”
“伯父救我,我冤枉啊...........”
被禁军拖走的梅永昌仍旧不死心的高声喊道
贡院门口,两个汉子看着这一幕,确认是梅永昌后转身离去
闹剧过后,大概不到两刻钟的功夫,所有参加会试的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