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身,跑到崇远面前,伏在地上,咚咚声响,磕头不止
卢昌文本想扶她起来,阿惠却是身如软泥,提之不起,抬脸之时,泪若决堤,已将地面打湿一片
卢昌文脸色阴沉,将绿裙丫头扶在一旁,刚要说话,就听麻衣人开口,“想英雄救美?劝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阿弥陀佛,痴儿,痴儿啊!”佛号高喧,声如洪钟,经久不散
一听此言,麻衣人气势登时消散,脸上青气凝聚,在地面重重一跺,身如飞鹞,踏空而行,直往城外追去
卢昌文刚要追去,却被崇远拉住,塞个瓷瓶到卢昌文手里,说声“救人要紧”
崇远疾步上前,连点白衣少女鱼际,尺泽,大陵,郗门,涌泉,劳宫,行间,阴白,关元九处大/穴,卢昌文从瓷瓶中倾出一粒拇指大小的药丸,喂白衣少女吃下,刚要伸手将之扶起,却被崇远拦住
只见崇远甩开手中浮尘,内力所至,尘丝如网,罩向白衣少女手脚伤口处,白衣少女此刻动弹不得,见尘丝之上蕴有内劲,眼珠乱转,吓得魂飞天外
尘丝落在伤处,白衣少女只觉伤口一麻,浑身疼痛立消,刚要道谢,却突觉四肢触感皆无
“姑娘来,去要间干净客房”阿惠看道姑招呼,点头应声而去
“卢昌文,抱她进去,切勿触动伤口”卢昌文应声弯腰,将白衣少女放在背上,就连走路都是如履薄冰
待卢昌文将白衣少女放在床上,崇远先生亲自将少女鞋袜除去,双脚粉嫩莹润,十指如珠,之后将袖口卷起,手腕之上却是肿如蹄髈
只见手脚伤处各有一根细丝,卢昌文不解,看向崇远先生,崇远却不理,缓缓伸出两指,夹住细丝,轻轻拉动,黑血如注,直射卢昌文面门
卢昌文眼看躲闪不及,当即闭眼,却听浮尘声响,睁眼一看,刚好有个看到崇远先生将手上浮尘收回
低头一看,那滴鲜血竟已落在自己两脚之间,色泽黝黑,乍一看去颇为粘稠
“退开些,血中有毒,沾之即死”崇远头也不回,手上继续将细丝拉出,却是越来越慢
卢昌文不敢打扰,干脆退到门外,刚一转身却见阿惠守在门外,阿惠见卢昌文出来,还未说话,却腾的一下先红了脸,两手□□衣角,开口问卢昌文:“师……师姐,怎么,怎么样了?”
卢昌文知她怯懦,但未曾想到,与人说话也这般羞涩,只将手指竖在嘴边,示意阿惠噤声,阿惠一惊,慌忙抬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望房内,瞪的溜圆
卢昌文将她拉在一边,询问缘由,才知道那麻衣人从小将她们师姐妹养大,教她们供她们吃住,教她们武功,除了对她们有些严厉之外,没有什么不好
卢昌文却听的眉头大皱,因为在阿惠说这些之时,丝毫未提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