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防线被击溃！
没错，那一丝气，来之不易的气，保存不易的气——陈北玄心中最大的骄傲，也是最痛的伤
如果和其他人一样始终没有接触过道也就罢了，看前人留下的种种典籍时就像是在看YY小说，乐呵一下也就罢了，根本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念想
可偏偏陈北玄身上有一丝气，无时无刻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这可能是真的，这真有可能实现
那一丝气来之不易，体量微乎其微，几乎不存在，连最小的法术都驱动不起来，除了能证明气的存在没有任何其他价值
每当陈北玄感到累了想麻痹自己，放弃对道的追求时，这丝气都会像梦境中的陀螺一样告诉他，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这是真的，你不是在做梦
可是苦苦追求一生，尝试了所有办法，这丝气非但没有壮大一星半点，还因为尝试减少了一半，令陈北玄无限自责
没吃过糖的人并不会感觉生活苦，感觉苦的都是吃过糖的人，因为他们知道了什么叫甜蜜
有时候，无知反而是一种福
聪明人就是知道的太多了，反而自寻烦恼
杨牧云说道：“你求的是道，还是结果？”
陈北玄浑身一震，随即醒悟
同样的话陈北玄对自己说了无数次，求的是道，是经过，而不是某个特定的结果，为什么一定要执着
就像年轻人玩游戏，快乐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较真自己的账号值几千几万
可是，这种话陈北玄自己说出来和杨牧云说出来完全是两种感觉
毕竟杨牧云是通过信仰通道传音，直达内心，又蕴含大道雷音，顽石都给你震开花了，更何况陈北玄这种聪慧绝顶之辈
求道之人求的都不是道，而是结果，比如强身、长生，或者超凡力量
但是这种话怎么在祖师爷面前说出口？
动机不纯，道心不坚，活该你摸不到门道
最终还是杨牧云打破了平静
“念在你求道之心坚定的份上，我就网开一面，给你一个机会”
别管什么机会不机会，陈北玄立刻跪地叩首，“道祖，弟子愿接受考验！”
虽然心高气傲，但陈北玄明白一件事，单靠自己的努力根本无法触摸到道的影子，这与天赋、资质、五行、努力全都没有关系，一眼望过去就是无边无际的深渊悬崖，没有任何路可走
而脑海中这个声音就是唯一的路，唯一的光！
随即，陈北玄的信仰之力光芒爆闪，一度压过了其他二十几个圣徒级信仰之力的光辉
一波波精纯而庞大的信仰之力在杨牧云信仰空间中弥漫开来，杨牧云隐约察觉自己的信仰空间有些颤动，并且在颤动中微微扩大了一圈
嗯？
发现这一点，杨牧云心中激动万分
信仰空间不够用，被信仰之力塞满了，这种事也就杨牧云能遇到，小人世界其他神明想都不敢想
更广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