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果活着还在不在原来的地方住,能不能收到自己的信,赵狗蛋信誓旦旦的告诉孩子,首长当时说了这辈子都不搬家,就是怕他们有一天想找他了找不到他,所以只要首长还活着就肯定能收到信djdoc⊙ net
小孩儿又说那你应该告诉你的老首长你被人欺负了,他那么厉害肯定能帮你报仇djdoc⊙ net
赵狗蛋笑笑说报啥仇啊,自己活这么大岁数了,老天爷待自己不薄,再说了,自己可不想让首长看笑话djdoc⊙ net
信邮寄出去的第七天,就有人到村上把自己接走了,赵狗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到地方了才知道自己到了北京,住进了一个干干净净的疗养院,跟人聊天才知道,这个疗养院里住了七八百人,都是当年的老兵,来自不同的队伍,都是在家里混的过不下去的被人接了过来,至于接他们的人是谁,他们也不知道djdoc⊙ net
到了这大家就可有得聊了,也不寂寞,吃的好穿的暖djdoc⊙ net
说的最多的,还是当年打仗的事djdoc⊙ net
赵狗蛋知道,信老首长肯定是收到了,是老首长把自己接了过来djdoc⊙ net
可是赵狗蛋一直想,老首长既然活着,那为啥不见自己一面呢?难道是把自己给忘了?后来跟别的老人一说这事,大家一致认定,老首长肯定是太忙了djdoc⊙ net
自己也便释然了djdoc⊙ net
这两年赵狗蛋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俩眼也都看不清东西了,算起来也近一百岁了,疗养院的这帮老哥们儿走了一个又一个,自己就算走了也不亏,不过要是在临终前能见老首长最后一面,那这辈子就真的值了djdoc⊙ net
今天的护工人很好,就是不太爱说话,他打了一盆热水给自己洗脚,赵狗蛋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能模糊的看到这个护工的身边站了一个年轻人,这个护工洗完了脚,摸上了自己的小腿道:“这里还疼吗?”
“前些年还会疼,这两年也没有知觉了djdoc⊙ net听声音你不是小丁?”赵狗蛋问道djdoc⊙ net
“赵狗蛋,你听不出来我的声音了吗?”护工问道djdoc⊙ net
赵狗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护工站起来坐在了自己的旁边道:“狗蛋,我是六哥djdoc⊙ net”
赵狗蛋哆嗦了一下,他摇了摇头道:“你是哪个屋的老哥们儿拿俺开涮里,老首长那么忙,怎么能有时间来看俺?”
护工指了指赵狗蛋的嘴巴道:“这道伤,湖南怀化,八月份,你喝了三个月的南瓜糊糊,差点就没过来djdoc⊙ net”
又指了指赵狗蛋的右手道:“张家界,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