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巨大的考验
祝母在来的路上就跟还在办公室里写教案没回家的林单贵打过了招呼,前边司机也是加快了速度,“喂,请问是林班主任吗?”
“我是祝唯一她妈妈,我们家一一刚来就出了点意外,下巴瞌破皮了…”“对对对,请一周假可以吗?”
“麻烦了”
打完电话的祝母就叹了口气,按祝唯一那小题大做的性格不请半个月都算不错了,偏偏她又是转校过来的,第一天请假就跟老师狮子大开口
说一周也挺难为情的
祝母赶来的时候顺便去祝唯一所在的教室那栋楼,找到了林单贵拿了请假条,寒喧了几句这才去医务室找的祝唯一
意外的是医务室出奇的安静,只有女医生在电脑面前摆弄着
祝母走进去,“您好,请问有没有一个女学生过来看病?”
祝母在身前比划了下,“红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小辫子,长得白白净净的”
女医生抬头看了眼,“在里面病床那坐着打游戏”
祝母也不意外,便往里走
女医生无言以对地看了下高二年级大佬填完的单子,果然成绩好字也好看,可惜啊就是里面那姑奶奶难伺候
走进里屋就看见干净得一尘不染的病床上,祝唯一悠闲躺在上边沉浸在自己的游戏世界里,一只脚往外伸,而温衍白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给她穿鞋
空气跟停止了流动般,寂静的可怕
倒是祝唯一下巴那贴着小纱布,不然祝母还真不敢相信祝唯一是瞌到了
祝母看到这一幕心里倒松了口气,看了眼蹲在地上的温衍白再看向祝唯一,“祝唯一,自己起来穿鞋”
祝唯一动了下,抬起眼皮,“妈,你怎么来了?”
顺手退出游戏
温衍白扣上鞋扣,将荷叶边的袜子往下拉了拉,然后起身礼貌地问好:“阿姨好”
祝母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祝唯一,“赶紧起来,我现在带你去医院看看那么大个人了怎么把自己摔成了这样”
祝唯一默默地在心里咒骂,然后摆着张脸不情不愿起身,两脚刚碰到地准备起来,祝唯一脚上顿时传来疼痛,下意识又坐回去
没想到一旁的温衍白快速扶住了她,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提
随后她便听见了温衍白说:“祝唯一她脚受伤了,麻烦阿姨回去的时候扶着她点,她还是个孩子”
她还是个孩子……祝唯一顿了顿
祝母愣了下,难怪温衍白刚还蹲地上给她家女儿穿鞋,没想到脚还真给伤到了
“好的,阿姨会注意”
祝唯一被祝母搀扶着离开,温衍白自然而言得回宿舍了
操场上人变得寥寥无几,大概准备熄灯了
温衍白刚回到宿舍就被一群舍友堵在门口,为首那人叫张舰,是这个宿舍的舍长,“老白不会吧?你女朋友还真是红衣小仙女啊?“
“什么红衣小仙女?“温衍白皱眉
几个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