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在啃噬着他的心脏神念里的魔种,也随时随刻都有崩溃之险
庄无道只能将所有精力,都寄托在这些宝镜的炼制当中一意练气,以求将自己所有的怒与恨,都全数忘却
他非是专业的器师,不过这些年,也在此道上颇下过些苦工再有观睹云儿炼制傀儡天珠时的经验,上手极快
不过初始两件,成品时却还是出了瑕疵庄无道没奈何,只能从庄小湖那里,又收刮了些蕴元石,再去换来了两面火阳明晶
好在这些宝镜,本身炼制不难,只是二十五重法禁的灵器而已,之后庄无道,就再没失败过,
火阳明晶是一种火性晶体,任何火灵之力,从晶体透过,都有不小增幅而本身又是石质,隶属土行
这也是庄无道,为何要挑选这种晶体,做为宝镜主材的缘故后面贴着的银箔,也颇有讲究,混合数种灵金外面则以三阶焰铜包裹,内嵌器阵,有‘聚灵’,‘强光’,‘控火’,‘磁元’之能
这套宝镜,虽只是以三阶灵材制成的上品灵器,完全没有提升的潜力可却是为庄无道的《重明阳神录》,量身制作
尤其是九天磁光子午线及南明离火,由这些宝镜激发,威能至少可提升近倍
整套宝镜,又花了庄无道将近两个月而炼成之后,庄无道也不似往常般追分夺秒,去做其他就只静静枯坐着,默默等候
庄小湖担忧不已,却完全无法可想她是庄无道的灵奴,神念被的后者操控,也正因此,能感觉到自己主人,意念内正酝酿的风暴
憎恨,黑暗,毁灭,令人颤栗不已
好在四个日月更替之后,一个年青人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庄无道的洞府门前
“庄兄抱歉,燕某来得晚了——”
燕玄一入门内,就仔细看了庄无道额前的红痕一眼目里稍露惊诧之色,就又恢复了平静,也未多说什么,笑着与庄无道一起,在客厅内分宾主坐下
“我家的情形,庄兄应该知晓一二,来去皆不自由尤其最近,燕某更不敢轻离封地换成别人赴约,燕某也不放心庄兄可知,你现在的人头值什么价位?任何人将你头颅带去乾天宗或者太平道就是三千四阶蕴元,还有一个乾天宗真传弟子的名额便是南面,也闹翻了天离尘宗为庄兄之事怒极,四处捕杀刺魔宗门人,据说已查出四名金丹修士,当场围杀也同样在寻觅庄兄下落——”
话音一顿,燕玄就豪迈的将二人身前的酒樽倒满,而后持樽抱拳:“此杯敬庄兄,信我!”
庄无道摇了摇头,虽一言不发,却也毫不犹豫的,将樽中之酒一口饮尽
他在这里坐等,而不但有被燕玄出卖,是因知晓此人,不会做出这等样的蠢事太平乾天,都无助于燕玄争夺皇位
不过燕玄以皇子之尊,又正执诸子争位的残酷之时,敢孤身一人,不带从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