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却将其骨子里的凶悍与无赖,展露无遗
陶壶目光闪烁:“就只凭这两具魔修尸骸,只怕还无法服众”
两具尸体而已,他现在就可毁尸灭迹,不留半点痕迹
“是么?可我观无道师弟布下的这死局,已是天衣无缝陶兄再怎么挣扎,怕也无济于事”
说话的却是灵真,面上的神情,是古怪异常既有敬佩,也有着几分作了违心之事的心虚:“我与无道这六天以来,灭杀的魔修总不会有假那些‘回灵草’与‘梦妖草’是真的,那些北宁治下的大族势家与魔修有染,也是真的其中大半,皆是陶家的亲近僚属你们两位,难道就半点都不知情?”
这几天庄无道的目的就在于此,北宁陶家,此时哪怕跳到藏玄大江,也已洗不清嫌疑
陶尽深吸了口气,仍不能平静:“我陶尽可以在几位真人面前,以心魔起誓,北宁陶氏与赤灵三仙教,绝无半点勾连,以证清白——”
话才说到一半,陶尽就望见庄无道那满含讥诮的目光,顿时心语声一顿,再说不下去
关键是离尘宗会否给他这样的机会,那庄无道鼓动,欲瓜分北宁的诸国金丹,又是否肯‘相信’他们陶氏之言
现在再说这些,就显得蠢不可及了,
“就无半点转圜余地?”
陶壶微微一叹,面含苦意:“我陶家另有苦衷,并非故意——”
“你陶家苦衷,与我离尘有关?”
庄无道面色淡漠的将陶壶言语打断,语中也不含半分情感:“清白?能够容许赤灵三仙教在藏玄大江周围转化魔土,只怕也谈不上清白”
化未说完,就见陶壶陶尽脸上全是错愕不解之色庄无道顿时了然,这二人果然是不知详细回灵草能转化魔土,这还是灵儿的提醒,便连离尘道书中,也无记载
魔土一成,北宁也有沦为魔域之险,对北宁的损害才是最多,除非这二人早已投身赤灵三仙教
他这日的举措,既是逼迫也是试探看来结果还不错,不是他预想中最糟糕的那种情形
略略思忖,庄无道的语气就又是一转:“到底是继续回护那赤灵三仙教,还是与陶家全族为我师兄陪葬,你二人现在一语就可自决”
“魔土?此言可真?”
陶尽面色苍白,紧捏着拳,骨节处一阵阵爆响,浑身真元鼓荡,心绪明显是在剧烈波动着,眼中满是挣扎不敢置信之意
而仅仅一瞬之后,陶壶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人似老了十岁一般,面容颓废:“转化魔土之事,陶壶绝不知情我陶家会尽全力助你!今日此间之事,还请二位高抬贵手”
庄无道与灵真,不禁面面相觑,眼中都略含着喜色庄无道也觉心中微松,陶尽肯屈服,那是最好不过鱼死网破,那是下下之策
不过即便到此刻,庄无道仍是不曾大意,背负着手道:“请师兄速离此间,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