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衣帮帮主赵铁牛不是屁颠屁颠上去行礼问好的吗?
马三爷暗自大骂,但却无可奈何。因为他知道,就算张寿原本对外城的现状不满,可如果不是那几个家伙正好打这位的主意,人家要找到合适的机会,兴许还得继续等一阵子。此时此刻,他谦卑地低下了头:“说到底,都是下官等人失职”
这一次,张寿没有打断马三爷的话,而是任由其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赔礼认错的话。尽管他是认为南城兵马司上下该清洗换血了,但也没必要流露出口风,否则,保不准人家在万分绝望之下,会直接狗急跳墙。
因此,直到马三爷那好话说了一箩筐,他这才淡淡地说:“过去的事就当过去了。既然是罪魁祸首已经落网,那就等宛平县衙那边审理出一个结果就好。”
“是是是,张博士真是宽容大度”马三爷自己都不相信张寿真的能够宽容大度,至少他知道自己遇到这种事,那是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绝对会除恶务尽。
他只想着态度谦恭一些,不要像倒霉的汪四爷那样立时三刻就被收拾,至少能回去赶紧转移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财富,留给妻儿家小一份家业。
总算他如释重负的是,直到他最终试探性开口告辞,张寿也始终是淡淡的,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这下子他顿时放心了,就他这样的小人物——这也是他难得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是小人物——当面被人发火现开销才是常理,完全没道理还要留到事后算总帐。
而他这一走,刚刚循规蹈矩站在张寿身后,一副我就只是个随从模样的花七,这才出声说道:“南城兵马司上下都烂透了,皇上届时肯定打算换一批人,姑爷你有人可推荐吗?”
没注意到花七对自己的称呼又突然发生了变化,张寿呵呵一笑,没好气地反问道:“我才来京城不到一年,中间还在沧州呆了几个月,你觉得我有没有人可以推荐?”
“我还以为姑爷你打算再推荐几个自己的学生,比如襄阳伯张家那个大块头之类的。”
张寿这时候才发现花七那个称呼,但他现在被人叫姑爷叫多了,早已脸皮厚到无所谓,反而花七这话实在是意味深长,他完全无法确定这是人自己的意思,还是皇帝的意思。
毕竟,阿六口口声声把花七称作为疯子,让他下意识地觉得这家伙说话不能当真。
所以,他没有太多细想就不以为然地说:“张大块头如今虽当了斋长,成绩也尚可,但人也只不过是刚刚稍有上进,就算他是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