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差不多了。”
“花七爷真的在这?”朱二下意识地东张西望,仿佛下一刻那个从小就把他耍得团团转的家伙会突然从天而降,见丝毫不见任何端倪,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气急败坏地大叫道,“花七爷在这,怎么会看着大哥你以身犯险?他一个人就能收拾那些死士了!”
“他是我半个师父,可不是我的护卫。而且好钢当然要用在刀刃上,最后关头,我还是请了他出来,否则我的人和杜衡的人,少不得要死两个。”
朱廷芳扫了朱二一眼,见人立刻吓得不敢作声了,他这才对张寿微微颔首道:“张寿,莹莹那边你要说说她。她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虽知道一些民生疾苦,却难免以为凡事都能顺顺当当,不付出死伤。今天我虽说不过皮肉伤,但赵国公府的人和锐骑营的人却重伤了两个。”
“对方动用了弩弓。”
此时此刻,别说朱二倒吸一口凉气,张寿亦是为之凛然。
“这是不死不休,直接杀你而后快?”
他觉得自己有些难以理解诸如皇后和大皇子之类的人到底怎么想的——而如果不是他们,他也实在是好奇能够把那对尊贵的母子玩弄于指掌之间的人到底是谁。见朱廷芳没回答,他想到被自己勒令留在屋子里看着蒋大少的张琛,突然心中一动。
他不知不觉松开了刚刚搀扶朱廷芳的手。
“强弩虽说不比火器,但同样是簿册记录,工匠留记认的东西。而且如今因为火器渐渐普及,强弩应该已经越来越少了。而且有如此利器,对付即便带着阿六和护卫的我和莹莹,也未必没有把握如此说来,人本来就是完全冲着你去的?”
眼见兄长的院子就在面前,可后背凉飕飕的同时,朱二觉得双腿也犹如灌了铅,一下子迈不开步子了。他头皮发麻地说:“大哥,你之前只不过是跟着爹打了个胜仗而已,没得罪什么人啊!到了沧州之后,你也只是收拾了一群乱民,一伙贪官,还有几个狗大户而已!”
“你什么时候又得罪皇后和大皇子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得罪皇后大皇子二皇子那母子三人的好像是朱莹和张寿吧?
朱廷芳不以为然地呵呵一笑:“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因为我一箭射在了大皇子面前,而且懒得听他指摘什么乱民狗官之类的嚷嚷,直接把他‘请’进行宫软禁了起来?也许,是皇后和大皇子觉得,我们朱家的人从来就没怎么把他们母子看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