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甲胄,就是请赶制战船,甚至还要让扬州府给勾军fengyun9ヽcc
唯独张一川的高邮卫,一声不吭fengyun9ヽcc
韩文镜还以为是出问题了呢,生怕张一川正在筹备再度造反fengyun9ヽcc
那知道一问,张一川治下的高邮卫,啥都不缺fengyun9ヽcc
那平叛降贼收的兵员都超编了,甲械虽然没有达到一卫的满编标准,但一千多副全套盔甲,战马驴骡四千多fengyun9ヽcc
别说在南直隶了,这个卫所的兵甲器械储备、兵精粮足程度,全天下也没几个卫所能比得上——南都标杆!
更何况,有仗,张一川是真打fengyun9ヽcc
都不用他这个知府求爷爷告奶奶的调来调去fengyun9ヽcc
扬州境内,哪儿一听说被贼抢了,收到消息半个时辰,扬州卫还在那往城墙上运枪炮呢,人家高邮卫六七百骑已经冲过去了fengyun9ヽcc
上马就追,追上就打,打了就赢fengyun9ヽcc
甚至就连赈灾,人家都很来劲fengyun9ヽcc
这也是韩文镜最难理解的地方,按理说张一川这么个反贼,听说镇江六月飞雪遭灾,他不给捣乱,韩文镜就烧高香了fengyun9ヽcc
以至于听说高邮卫自告奋勇要赈灾,韩文镜虽然不敢拦,却还是全程跟随,生怕古元真龙太上皇再给他来个大的fengyun9ヽcc
当然,另一方面,这会儿的南直隶根本就弄不到大量棉袄,季节反常,哪里都冷,家家户户人人都需要棉袄fengyun9ヽcc
只有张一川有,不仅有,而且还很多fengyun9ヽcc
韩文镜万万没想到张一川是真赈灾,非常认真地驾驭战船,装了满船舱的棉袄,甚至还带了粮食,一路运至镇江fengyun9ヽcc
虽然人执拗了点,一定要亲自赈灾,不准镇江府衙插手,但赈灾程序正规且熟练fengyun9ヽcc
赈完了灾,张一川也一点不拖泥带水,不干别的事,直接打道回府要回高邮fengyun9ヽcc
回程的船上,韩文镜才问起心中疑惑:“你……是真赈灾啊?”
“不然呢,我就穿着棉袄从陕西出来的,那破棉袄扔仓库都嫌占地,能帮到灾民,少冻死人,好事嘛fengyun9ヽcc”
这事,张一川还真诚心实意fengyun9ヽcc
他是吃不起饭的陕西灾民,是要扫清天下污垢的扫地王,也是僭号登基的古元真龙皇帝fengyun9ヽcc
虽然反贼这条职业线已经随着禅让被他快速通关了fengyun9ヽcc
但太上皇的责任感依旧驱使着他——眼睁睁看着子民挨冻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