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孤零零的城垛,为投石炮的射击角度提供指示wannanniuer8 ⊕cc
甚至最后三个城垛也没了,他们仍然敢趴在西城墙上,那时候人们可没有像现在这么惊慌失措wannanniuer8 ⊕cc
单单依据他们此时的表现,刘承宗就知道,六天以来的围城已进入最后阶段,他的士兵可以登城了wannanniuer8 ⊕cc
回过头,土山上的中军帅帐,刘字帅旗被箭矢穿出两个小窟窿,却依然迎风飘扬wannanniuer8 ⊕cc
呜呜的号角声在山头响起,护兵擂响了战鼓,躲在山头另一侧的黄胜宵和师成我也登上山头,数不清的炮兵正在用绳索拴在大炮上,齐声喊着号子,把他们的宝贝用门板托着,缓缓放下山去wannanniuer8 ⊕cc
黄胜宵看着城头对刘承宗摇摇头,笑道:“大帅,敌军已无战意,这宝贝恐怕他们用不上了wannanniuer8 ⊕cc”
刘承宗点点头,这次攻城让他思考并学到了很多东西,过去能倒背如流的兵法也有了属于个人的理解wannanniuer8 ⊕cc
“攻打镇原的时候,我以为军队攀城而上才叫攻城,之前的一切不过是攻城的准备wannanniuer8 ⊕cc”刘承宗摇头道:“这次我知道了,所有的准备都是攻城中非常重要的章程wannanniuer8 ⊕cc”
说话间,城壕车已通过浮桥,在壕沟上放下折叠桥板,随后云梯车驶进城墙外围,守军试图向云梯旁的士兵放箭,才刚拉弓一两次,就被三门火炮齐射吓得奔下城去wannanniuer8 ⊕cc
云梯得以顺利搭上城头,阿六和瓦斯的土司兵在城下汇聚,部下一左一右攀城而上,向守军展开厮杀wannanniuer8 ⊕cc
所有的准备,为的都是这一刻wannanniuer8 ⊕cc
刘承宗有太多感悟了,当一座城池看起来众志成城可以死守时,就不能强攻;而当想尽办法展现己方优势、摧毁敌军信心、分化敌人势力、使敌人不可互相信任满腹猜疑,这座城就看起来无法死守了wannanniuer8 ⊕cc
无法死守的城池,就可以进攻wannanniuer8 ⊕cc
也许这就是祖先说的攻心为上wannanniuer8 ⊕cc
刘承宗对土山上的人们笑道:“昨天夜里他们有不少都没睡,我想那些人挡不住阿六和瓦斯,你们信不信,就算奢崇明还活着,做梦都想不到他的兵能跟喀尔喀蒙古人交手,而且还是攻城wannanniuer8 ⊕cc”
师成我等人大笑,黄胜宵笑道:“奢崇明如何比得上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