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来寻死,你的将军是艾穆?”
马茂官一听这话就来气,朝旁边地上啐出一口qimao5♟cc
那好端端关中风调雨顺的,王八蛋才想来陕北qimao5♟cc
“当兵的都不容易,各为其主不想杀你,你不说也有人说,四十多个人,不缺你一个qimao5♟cc”
刘承宗两手搭在腰间革带,循循善诱地劝道:“我叫刘承宗,调兵到陕北来,不该没听过吧?”
在山西没人听过就算了,重新回到陕北的土地上,刘承宗觉得不会有人不知道他qimao5♟cc
尤其是延安府参将的兵,毕竟上个参将就折在他手里qimao5♟cc
哪知道马茂官一听这名,眼睛就瞪了起来:“你,你是蔡钟磐侄子?”
刘承宗皱起眉头:“你认识我舅?”
难道不应该是,蔡钟磐是刘承宗舅舅吗?人们不应该只知道刘承宗是蔡钟磐侄子啊!
马茂官摇摇头:“在三原见过他qimao5♟cc”
去年,他还是都司营的队属掌令,但约束不住士兵qimao5♟cc
关中虽说风调雨顺,但也无非是吃个饱饭,军饷该欠还是欠,这事整个陕西都一样qimao5♟cc
士兵闲着没事就出去给地主打短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都约束不住qimao5♟cc
按理说掌令官约束不住士兵,没有战功很难得到提拔qimao5♟cc
但他的管队啊,因为带亲信去抢三原老百姓的战利,杀了个乡兵,结果被个叫蔡钟磐用火枪打死了qimao5♟cc
那会马茂官就在旁边站着,心态挺复杂,所以就下了道命令,让大家保护都司qimao5♟cc
结果除管队两个心腹冲上去,被蔡钟磐劈倒,其他人都很听话,就真让蔡钟磐跑了qimao5♟cc
后来他打听打听,这蔡钟磐的姐夫是延安府的举人,又过一段,听说这举人被官府捉了,他儿子劫狱造反,还打败了延安府参将qimao5♟cc
今天见着真人了qimao5♟cc
人的名树的影,这群聚集在山谷里的老兵,还有刘承宗三个字,在陕北就是块金字招牌qimao5♟cc
直接让马茂官心中的抵抗情绪消失无踪,他摇头叹了口气:“艾将军正在西边文安驿左近驻营,两千七百人,都是关中兵qimao5♟cc”
马茂官说:“我们也不想到延安府来,将军打完仗放我们回家,没人接着将军做对qimao5♟cc”
刘承宗都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这么好使,他叹口气道:“放了你们,让朝廷再重新整备兵马来打我吗?”
文安驿,刘承宗算了算,艾穆离他们也就二十里远qimao5♟cc
关中的营兵,营养充足、训练良好,但这些人是从韩城一路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