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低着头写病历,“对了,把刚才处置的钱交一下,还有那扇门bcics• org”
“……”男人目光闪烁bcics• org
周从文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但损坏医院设施这种事情医生说了也不算,总不能抓着患者家属要他们赔钱不是bcics• org
大概率是离开胸科后直接走人,这年头能交钱回来送收据的人微乎其微bcics• org对于患者“家属”在想什么,周从文清楚的很bcics• org
不过周从文也不在意,挣了钱也不归自己,再说自己也不差这百十来块钱不是bcics• org要是一直逼着患者家属交钱,闹出事来院方反而会把责任落在自己身上bcics• org
赶紧把人撵走是真事儿bcics• org
他写了两个病例,最后认真写上门诊留观等字样,让患者家属签字,把其中一份病历锁在抽屉里以免患者离开后出现意外回来反咬一口bcics• org
把人撵走,科室里却并不安静,肛肠科的患者站在走廊里意犹未尽的聊着刚刚的两男一女bcics• org
这种八卦对于枯燥无味、每天换两次药连大便都像是上刑一样的肛肠科来讲属于最大的调剂品bcics• org
周从文让护士去收拾抢救室,自己默默的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已经凉透了的饭菜发呆bcics• org
不吃还有点饿,可要是吃的话真心吃不动bcics• org
下次,下个班再吃饭的话一定不能说话,打开就吃,就算是外面有平车响自己也要抽10-15秒扒拉几口饭进去bcics• org
周从文心里暗自想到bcics• org
正在发呆,周从文忽然闻到一缕幽香bcics• org
一束花悄咪咪的出现在办公室的门旁,跟闹鬼一样bcics• org
“按照骨骼和肌肉的比例,应该是柳小别同学吧bcics• org”周从文瞥见手指,淡淡说道bcics• org
“什么同学,你还准备当我老师?”柳小别被戳穿了把戏,尤其是周从文没有一点惊讶,自觉无趣,走进办公室bcics• org
“哪来的花?谁送你的,你准备借花献佛?”周从文问道bcics• org
“扯淡,我是那么没品的人么?”柳小别鄙夷道,“给你买的bcics• org”
“为什么?”
“一般来讲男人只有在葬礼的时候才会收到人生第一束鲜花,我不想你那么惨,所以在你挂掉前买了一束花送给你bcics• org”柳小别大咧咧的坐在周从文对面的椅子上,把花随手放在办公桌上bcics• org
一双白腻的长腿盘在一起,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