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秦明瑜,叹了口气道:“既如此,秦兄你何不早与我说?”说完没多久他又摇了摇头,“罢了,这种事也不怪你一直瞒着。”
“只是你日后打算如何?这次的战功马上便要报上去了,你打算一直就用现在这个名字吗?你虽然现在与昌平侯府没了联系,但如今这个名字怕也是假的吧?”
“若是之前也便罢了,我也并不想干涉秦兄你的决定,但如今却是不同,身为一个男人,你难道忍心让秦姑娘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说句难听的话,便是秦兄你同意我也不会同意,若是如此的话,那我定然要重新与你争一争的。”
“将军可以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我是不会将她让于任何人的。”秦明瑜直接打断他的话说道。
不过他也知道,郑小将军说的也是实话,这些他自然早就考虑过,当初也只是形势所迫还有各方面的因素正好凑到了一起,他才做了这个决定。
但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肖公子的真正死因,那些他该还给他的,欠他们母子的也是时候该还回去了。
当然还有四妹妹,他不能让她跟着他永远待在这荒凉的边境,然后顶着一个逃婚的名头被京中的那帮人嘲笑,有些东西不该由她承受的,他不能让这些压在她身上。
秦明瑜几乎是没有犹豫地朝着郑小将军说道:“此次上奏朝廷,将军便将关于我的事如实上奏吧!请罪的折子等会儿我写完一并送来。”
“你可是想好了?若是这次折子送上去,昌平侯便会知道你的下落了。”郑小将军问道。
秦明瑜闭了闭眼随后睁开,很是平静的说道:“有些事早就该了结了。”
回来营帐之后没过多久秦明瑜便写的折子送了过去,这其中详细介绍了他的身世,以及他这一路来到边境并走到边境的过程,还有其中瓦剌与平北军勾结,肖公子母子的事,以及他为何会顶替了肖翌的名字等等。
他在折子中十分诚恳地承认了自己的欺君之罪,愿意在大败瓦剌之后回京请罪,只是如今大敌当前,请圣上暂且允他留下来戴功立罪。
郑小将军打开看了一眼,随后便随着那些信件一起送往了京城。
秦明瑜看着那些信被送走,最后便请了个假回了一趟家。
秦业鸾却是并不知道这些,他回去的时候,她正在哼着歌在洗澡,这边境风沙有些大,但水资源又不是很多,所以并不能经常沐浴。
她也是因为前两日太担心秦明瑜也没心思沐浴,今日又是直接跑到军营去的,出了一身的汗,等回来的时候见天色还早,便自己去提了些水烧了一炉子。
因为她头发有些长,又厚重,每次洗完等它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