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脾气的”
早朝上,主要说的事依然是那么两样,北漠和越王,商君凛挂念留在玉璋宫的沈郁,速战速决上完了早朝
下朝后,大臣们三三两两走出大殿
“陛下今日好似特别着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难道哪里又出事了?”
“真出事了朝里怎么也该有动静,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陛下直接封顾淮为正三品将军,这个顾淮,有没有谁知道来历?”
“昨晚已经连夜派人去查了,只知道他是顾太医的弟弟,再多的查不出来”
顾太医是谁,大家有所耳闻,专门负责为贵君调养身体的太医,也是吴太医内定的继任者
“难道是因为顾太医,陛下才对他如此优待?”
“不至于啊,若陛下真的爱屋及乌,不应该对镇北侯大肆嘉奖么,可你们看看,贵君都进宫一年了,镇北侯府如今也没什么变化”
众大臣对商君凛独宠沈郁一人不像之前那么抵触,原因之一便是商君凛没有爱屋及乌大肆提拔沈郁的家中人
君王宠信外戚,是所有大臣都不愿看到的
“镇北侯和贵君之间的关系不见得有多好……”
“再不好那也是贵君的亲生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从这点看来,咱们陛下还是很理智的,对贵君再好,也没因为贵君提拔什么不该提拔的人”
“再说顾淮,经历过先帝那事,如今朝中能用的武将却是很少,顾淮小将军表现优异,是个可塑之才,陛下对他寄予厚望也是正常”
“正是这个理,将才不可得,陛下在这方面确实厉害,可他也是大桓的君王,总不可能有什么事就亲自披甲上阵,大桓如今确实需要能用的武将”
因为商君凛赶时间,大臣们离开皇宫时,天色还早,回去后,说不定还能和家里人一起用早膳
沈郁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沈郁还维持着昨晚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姿势,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费力滚了滚,将自己从被子里滚出来,看着身上斑驳的痕迹,沈郁长叹一口气
理智回笼,感受到身上的黏腻,沈郁脸色变了几变
以往每一次,他醒来时,身上都是干爽的,唯有这一次,因为他自己的原因,留到了第二天
要怪商君凛吧,是他自己不肯配合,不怪吧,偏偏造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沈郁一脸复杂地坐了起来
“阿郁醒了?”商君凛端着温水进来,“先喝点水”
沈郁渴得厉害,就着商君凛的手喝完一杯水,感觉嗓子舒服了不少,才道:“我要洗漱”
“朕已经让人备上热水了”
得到商君凛吩咐,宫人轻手轻脚抬着热水进来,放下后,低着头退了出去
“陛下要是下回还不知节制,就回自己的寝宫去睡吧”
十日之约已经不知道被打破多少次了,后来商君凛懂得了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