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胳膊和手上胡乱蹬着,贴着他的胸脯微微颤动,慌乱之中晃得人眼花缭乱,她不知道自己柔软的身子在他的怀里挣脱会造成怎样的景象和后果,一心想要逃离和挣脱就没顾得上那么多。
直到黯哑的男声响起:“挽挽。”
寂静封闭的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彼此间飘动着淡淡的酒香和女孩清淡的发香,嗅觉渐渐被麻痹熏染,氛围忽然一下子就变得迷离起来。
后知后觉地,挽挽似乎意识到他的不对劲。
又不太确定。
她不知道咯着她腰臀的,到底是不是皮带。
只是出于理智,大脑让她没有再动弹,像个布娃娃似的任由男人抱着她离开这里。
比起男人,挽挽到底还是年轻,思考不够全面,到车上之后无能狂怒几句之后就因为疲倦和困意,歪着脑袋睡着了。
生日趴那边,阮景联系吴圳暂时代管收敛一下。
而这里,他需要将女孩安全送回家,并且为她的思想教育做准备。
一直以来阮家并未思考他们对挽挽的管教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这么多年以来她在家长还是这个当哥哥的眼里都是长不大的小孩子,如果不操心的话很容易被社会上的人欺骗。
毕竟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可是连文具都被人骗光光的傻子。
刚来阮家的时候,阮妈妈的朋友,也就是挽挽的姑姑,把挽挽送来的时候提醒一句这小女孩因为家庭因素可能不太聪明,需要家长们费点心照顾一阵子,等长大后就好了……
然而长大后,她不知道是这些年被惯的还是天生就是这样,一点都没长进,从小到大就没长过心眼。
就连幼儿园小朋友都不信的东西,她依然保持天真。
十四岁的时候,她还相信每年的圣诞节真的会有圣诞老人过来给她送礼物。
二十四岁的时候,她一定也会相信外面男人那些花言巧语,轻而易举地被拐骗走。
为避免这样的事,阮家不得不多加管束。
只是这管束的力道,让她产生反感,不得不让人考虑考虑,是否应该换一种方式。
这一路月光遍布,有人操心琐事,有人呼呼大睡。
阮景让车速保持平稳。
回到家后,身侧副驾驶座上的女孩才苏醒过来。
“挽挽。”阮景那张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的面庞依然显得暗沉,但语气比刚才温和两三分,“我有话想和你说。”
乍醒过来,挽挽的眼角挂着一点泪迹。
十分浅淡。
阮景察觉到了,眉头轻轻拧着,“你怎么了?”
受委屈了,还是被欺负哭了?
到底还是因为不是很合理的管束才让她变成这样子的吧。
男人的心头,不是没有冉起丝丝的愧疚。
挽挽则偏过头,“我刚才做了个梦。”
“什么梦。”
“我梦到哥哥你走了,不要我了。”
阮景眸色深邃。
没想到这个小没良心的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