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保姆吃得太好的话,就会想方设法地扣她们工资,在她的脑子里,阶级分层非常明显,底层就是底层,就应该生活得比他们差一截才是这也是她不待见云月的原因之一
过去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么抠,怕是连装饰用的灯笼都是义乌市场批发来的
按理说,这样节俭的人,做生意应该大发才是,可惜她的经商才能也一般般,个人习惯私底下应该被员工吐槽过很多遍,做的投资也不尽人意,要不是晏家家大业大,怕是经不起她十有九亏的投资
云月没坐车,而是腿走过去的,一路把状况大概看上一遍,到正厅后,便看见晏若玉站在台阶之上,穿的是干练的女强人套装,踩着高跟,以居高临下的口吻同员工说话
“我说了多少次,这些东西都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拆除,没必要用太好的,你们是耳朵聋了还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女老板气势的训斥,让做事的人不敢吭声
晏若玉很享受别人对她低眉顺眼的态度,说得正上头,突地看见云月过来
很自然地走来
她脸色骤变
上次闹过不愉快后,她对云月的厌恶感更加地明显,以为她不会再来晏家,谁曾想还能再次碰面
晏若玉来不及去教训别人,望向云月的眼神一狠:“你怎么又来了?”
“来了!来了!”
一阵阵声音重复响起
一看,是脚下鸟笼子里发出的声音
这鸟笼里的鹦鹉,正是云月上回看到的那只,不知大冷天为何不放在室内,而是扔在室外的地上
云月蹲下来,轻轻伸手,和小家伙打招呼
被忽视的晏若玉环手抱胸,“我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这是爷爷的鸟”云月漫不经心地回,“你为什么放在这里”
“关你什么事?”
“总不会是要扔掉吧”
别看晏老平时没怎么玩,对这鸟还是很宝贝的,要是被扔掉的话,不得找人的麻烦
“它的话太多了”晏若玉冷冷道,“到时候过寿,万一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丢晏家的脸,可就不好办了”
“问过爷爷了吗?”
“没有”回答完后,晏若玉发现不对劲,这事儿不管她做的对不对,周云月凭什么来管?
晏老的寿辰,她能理解周云月会过来参加,毕竟老爷子宠爱她,但是寿辰前期的布置,和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能让开吗?”晏若玉没好气道,“既不是晏家的人,也没有人请你,你厚着脸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想邂逅南风的吧……”
说到这里,语气难免嘲讽起来
云月自动忽略她后半句的嘲弄,轻描淡写地问:“怎样才能算是晏家的人?”
“废话,你又不姓晏”晏若玉冷笑,“怎样都不可能是晏家的人,你也休想融入我们”
很多年前,晏若玉就对云月说过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嫁进晏家的门
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