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行为准则,明国的皇帝云昭曾经还嘲笑过,当们的种族已经学会耕种,建造房子,有了城市,有了道德体系的时候,们欧洲的这些国家的人,还处在茹毛饮血的野蛮时代
即便是们发展到了现在,云昭依旧认为们是一群野人,不明白人怜悯与共情才是衡量一个种族是否进入了文明时代的重要标志”
亚历山大七世听完了汤若望的解说,沉吟良久,才对底下议论声不绝于耳的一众红衣主教道:“们对这个明国是如何看待的”
法国教区的布鲁瓦大主教对亚历山大七世道:“冕下,一切都源自于道听途说,一切都来自于汤若望一个人的嘴巴,而无所不能的主早就告诫过们,如果想知道真相,就要自己亲自去看看”
“谁能成为的眼睛呢?”
一个年老的红衣主教从人群中走出来低声道:“冕下,可以成为陛下的眼睛与耳朵”
“想去明国?”
亚历山大七世并没有立刻准允,而是饶有兴趣的瞅着这个衣衫破烂的红衣主教
“身为苦修士,的一双脚本应该踏遍大地,颂扬主的荣光”
汤若望见苦修团的团长站出来了,就微笑着闭口不言
明白,自己的一番话并不能让教皇信服,这个时候需要一位地位崇高且品行毫无瑕疵的人站出来,随一起回到大明,看遍大明之后,再把大明的现状重新告知教皇
不知为何,汤若望虽然不是大明人,可是,此时此刻,竟然隐隐有些骄傲,似乎不是罗马人,而是大明国的人一般
“哈维锡,能去就最好了,们即将面临一个强大的敌人,可是,们对自己的敌人却一无所知,需要走一趟东方,用的眼睛看,用的耳朵听,用的心去思考
只有这样,带回来的讯息才是有用的,们才能根据看到的讯息来调整们的应对方法
这一次,准许带上二十个苦修士……”
亚历山大七世说完这些话之后,似乎已经耗尽了精力,微微闭上了眼睛
汤若望跟随一众红衣主教离开了这间空旷的房子,只是,那两个撑着二十米长卷的教士却没有离开,依旧举着那副长卷,呆立在大殿上
碍眼的人走光了,亚历山大七世也就睁开了眼睛,这一次来到画卷前边看的不是矗立在雪山上的光明殿,而是穿梭在峡谷中的火车
“明国人居然把蒸汽装置这样使用了啊……”
不论是乔勇,还是张梁们,找不到任何进入使徒宫的机会,不过,能不能进去没有用处,毕竟使徒宫很大,即便是进去了,想要在那些宫殿里找到教皇,也是难如登天
不知为何,乔勇真的很想杀掉教皇,不是因为教皇从开始登基就释放了笛卡尔等人,也不是教皇在登基日就宣布了剥夺宗教裁判所的一部分权利
完全是出自一种直觉!
觉得自己如果不杀掉教皇,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