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百花盛开,世间重归混沌,无善,无恶,此为佛陀境
后佛陀出,社会清明,百姓乐业,四海升平!三界安稳,神魔归位!”
“的意思是说们这些人是末法时代的佛陀?”
“别高看自己,们就是一群崇信佛陀者”
洪承畴喝了一杯酒点点头道:“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对了把哪座名山上的高僧给杀了?”
韩陵山道:“弥勒寺里的不动明王”
“哦,弥勒教啊——”
“虽然是邪教,可是这一番话觉得很有道理,就跟这位不动明王菩萨的肉身交谈了两天,最后没有度化,被杀了全寺的和尚,烧了们的寺庙
不动明王菩萨的肉身在火焰中诅咒不得好死,弥勒一定会降下惩罚
又在废墟中停留了三天,没见到弥勒,也没有天罚降下,只有春雨霏霏,桃花盛开”
洪承畴笑道:“告诉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韩陵山大笑道:“身为一个早就把身家性命都搬迁到海上的洪承畴来说,再用这么悲愤的话语攻击陛下觉得合适吗?”
洪承畴笑道:“死之后总要埋进祖坟的,在为的尸体说话,不是为的性命说话,性命在海上自由自在,尸体在棺椁中腐烂发臭,难道不觉得这很相宜吗?”
“陛下其实很希望能去遥州为相,可是呢,躲在广州装病,没办法,陛下只好请动史可法,虽然此人也是很好的人选,但是知道,陛下一直在等自告奋勇呢”
洪承畴见韩陵山开始说心里话了,就叹息一声道;“选择不去遥州,与朝政没有半分关系,甚至没有做利弊平衡的思考,之所以不去遥州,除过遥州地域偏僻之外,再无其它原因
老了,已经没有了手足胼胝,衣衫褴褛开辟新世界的雄心壮志了
如所见,面前的就是一介老朽匹夫,一个喜欢享受醇酒美人的老匹夫”
韩陵山点点头道:“也是,这个天下之所以能够平定,有的一份功劳,现在,要躺在功劳簿上享受也是理所当然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享受,那就享受到底,别享受到半路突然又起一个平什么,灭什么,造什么的奇怪心思,那就不好了”
洪承畴笑而不语
只是在韩陵山起身告辞的时候像是自言自语的道:“真的确定皇帝不杀?”
韩陵山停下脚步看着青天道:“相信这天是青天,相信火是热的,相信累了就该睡觉,睡着了天明时分还能睁眼,而阳光依旧灿烂”
说罢,就大踏步的离开了洪承畴的官邸
在馆驿等待了三天
第四天的时候,拿到了洪承畴的乞骸骨的奏折,在见到奏折之后,第一时间就从怀里掏出一方皇帝印玺,在印玺上重重的呵一口水汽,然后就重重的将印玺盖在洪承畴乞骸骨的奏折上
瞅着眼前这份加盖了红艳艳的印章的奏折,韩陵山就换上自己的官服,手捧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