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牛,放猪,养鸡,养鸭子,还学会了如何伺候人
一朵毛茸茸的合欢花从树上掉落下来,云纹探手捉住,顺手插在土著美人儿的发间
这是一个很温柔,很漂亮的美人,除过皮肤黝黑一点,手脚粗大一点再无缺点
当然,味道也有点重
不过,如今身在遥州,不是长安的花街,这里没有身着薄纱满头珠翠的俏佳人,让人心痒难挠,更没有美人琵琶佐酒,虽然这里的青天白云不错,闻不见满城的烟气味道
可是,云纹梦中最多的还是那座雄城,那里的繁华
将帽子盖在脸上,人就很容易在清风中入眠,自己骗自己容易,骗别人很难
云显就不是一个好欺骗的
喝了的葡萄酒,还把占据了一半的吊床
两个人躺在吊床上,这需要一定的平衡功夫,好在,两人在书院的时候经常这样做,早就形成了默契
“要是就去寻找自己的世界”
“现在开始担心如何应付爹”
“不用,会跟伯父说的清楚明白”
云纹摇头道:“不知道,爹跟爷的心思跟不太一样,们认为既然生在云氏,那就应该把命都献给云氏”
“可以有更高的要求,是说在完成对云氏的责任之后,再为自己考虑一些
这些天之所以感到烦躁,恐怕就是这个心思在作怪
很理解的这种心思,毕竟,有一个比爹还要强大的爹,更有一个比娘还要强大的娘当初从宁夏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娘其实快要崩溃了
爹则多少有些窃喜
知道娘为什么会崩溃,爹为什么会窃喜
们一个希望全部破灭了,一个觉得自己不用再做痛苦的选择了
们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娘疼,爹爱,这能感受的到
阿纹,们给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能想象爹一代奸雄,在晚上陪踢毽子的模样吗?能想象爹在生病的时候宁愿丢下公务,也要陪在床边给讲杜撰的那些没名堂的故事吗?
既然在需要爹的时候爹永远在
那么,在爹需要的时候,也必须在
不喜欢遥州,可是来了,半点犹豫都没有的就来了
其实没必要这样做,爹不是一个好父亲,母亲也不是一个好母亲,被棍棒殴打了十几年,现在只有一点轻微的变态,觉得挺好的”
云纹摇摇头道:“爹是粗人!”
云显皱眉道:“再粗的人也不能打断的腿,而爷爷还在一边叫好,就因为把推了一个跟头,把鼻子弄出血
知道不,自从爹那样做了之后,们就再也没有玩闹过
是不敢了,害怕腿再被打断,也不敢了,害怕的腿再被打断
现在,没人再能随便就把的腿打断了,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了”
云纹侧头瞅了一眼身边的云显道:“滚,现在确实没人随便打断的腿了,可是,们开始琢磨的脑袋了,打断腿跟割脑袋孰轻孰重还是能分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