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林后边,就对随从道:“去告诉两位夫人,云纹要离开战场了”
徐五想捧着一个茶壶从箭楼里走出来,把茶壶放在云杨手里道:“准备将燕京城的火车站放在城西十二里的地方,有什么想要的没有?”
云杨喝了一口茶水道:“没什么想要的,至少不要给的好处”
“怎么变得这么谨慎了呢?”
云杨苦笑一声道:“以前,给的东西敢拿,因为那是兄弟给的,现在,不敢要了,徐五想给的东西不敢要”
徐五想怒道:“既然不敢要,为什么还联络了一群人一定要拿下要修建燕京火车站的那块地?们也不拍撑死”
云杨冷漠的道:“那是军队占的,不是占的,别的大军都在外边,油水丰厚,只有们身为陛下的禁卫军,没有敌人可以让们获取军功,也没有敌国可以让们平灭来捞取钱财
再不给兄弟们谋取一点财货,担心军心不稳”
徐五想道:“以后捞取这种不义之财的时候会越来越少,们也不再依靠情谊跟交情来治理国家,以后治理国家的将是法度
没有半点人情可言
云杨,这时候就不要当出头鸟了,前年在玉山吃的苦还不够多吗?
当兵,当官,就不该发财,这是们以前的誓言,现在,看看,们一个比一个肥,就不怕吃破肚皮?要是不小心落进天网,保证,们吃进去了多少,一定会加倍吐出来”
云杨瞥了徐五想一眼低声道:“看,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被们这些人一点点的给弄没了”
说罢,就推开徐五想下来城墙,喜欢徐五想有事跟直说,莫要拐弯
见云杨下去了,徐五想就恶狠狠地道:“为了这个混账,被陛下逼迫到了这个地步,以后,高低不与们皇族打交道了”
自从皇帝一口气处理了这么多人之后,臣子之间的关系变化无时无刻不在发生,有的是横向的,有的是纵向的,更多的人开始谋算自己的关系网,明显不合适的关系能断就断掉,可以交往的关系,这时候也必须冷淡下来,至于那些最亲密的关系,本就不用经常维系
谋算清楚之后,人们很快发现,有更多的人,愿意用律法来说事情,而不是依靠人情
尽管这仅仅是表面上的,云昭依旧很满意,相信,只要高压一直存在,人们会慢慢地适应这种将律法的生活
冯英哭泣得很厉害,云昭哄了许久,她反而哭的越发大声,就连钱多多都被引过来了
很少见冯英哭泣,钱多多就想多欣赏一会
可惜,自从钱多多进来之后冯英就不哭了,木头人一样的坐在一张锦榻上,恶狠狠地看着钱多多
钱多多立刻摆手道:“不论这边发生了任何事情,都可以对天发誓,跟没关系”
云昭瞅着钱多多道:“云彰要有太子妃了”
钱多多摊开手道:“孩子大了,也该有太子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