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不形于色,心如止水了,孩儿成了什么样子只要活着就能接受”
“要不,们打一个赌如何?”
云昭从外边走了进来,对于云显的模样果然不在乎,站在儿子跟前俯视着笑吟吟的道
“爹爹要打什么赌?”
“赌收买不了傅青主”
云显嗤的笑了一声道:“傅青主的母亲,妻子,儿女们已经进入了的彀中,傅青主事母极为孝顺,投降就在眼前
爹爹,让那一对恩爱夫妻和离只用了五千个银元,让那个号称正人君子的家伙说自己的丑事,不过用了八百个银元,让闭口的和尚说话,不过是出了三千个银元帮们寺庙修殿堂,至于那个号称冰清玉洁的女子在父母兄弟拿走了两千个银元之后,她就松口陪了师傅一晚,虽然师傅那一晚上什么都没做……
爹爹,以前欺骗欺骗的好惨!”
云昭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嘿嘿笑道:“爹爹什么时候骗过?”
“龟兔赛跑是骗的,好人有好报是骗的,还不包括孝经里面说的那些屁话,仔细想起来,孩儿就是被您从小给骗大的”
听儿子这么说,云昭就解下腰带,趁着倒立的时候一顿腰带就抽了过去……
天亮的时候再看一起吃饭的云显,发现这孩子正常多了,虽然胳膊上,腿上还有不少淤青,至少,人看起来很有礼貌,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头
“回玉山大学堂的时候,记得找师傅的麻烦,是设计的这一套教育方式,挨的这顿揍,也是教学体系的一部分”
云昭说着话,把一根油条递给了儿子,希望能多吃一些
云显气咻咻的接过油条,在手里揉吧揉吧就两口吞了下去
“爹爹,您真的认为没法子收买傅青主?”
云昭点点头道:“人的修养到了一定的程度,意志就会很坚定,目标也会很清晰,只要拿出来的钱财不足以实现的目标,钱财是没有作用的
如果给的钱财足够多,当然会笑纳,就像父皇,只要给的钱财能让大明立刻达到父皇期望的模样,也可以被收买
孔秀之所以会这么教育,不过是想让看清楚金钱的力量,善于使用金钱,说句不爱听的话,在权力面前,金钱不堪一击”
云显听得愣住了,回想了一下孔秀交给的那些道理,再把这些行为与父亲的话串联起来之后,云显就小声对父亲道:“哥哥掌控权力,掌控金钱?”
云昭摇摇头道:“权力,金钱,以后都是哥哥的,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
“谁让在最初考验们兄弟的时候,就逃跑的?”
云显撇撇嘴道:“们两个总需要有一个人先跑路的,如果总是不跑路,们两个谁都别想有好日子养蛊术师傅跟说过,早就想明白了
您知道,的心很大,很野,大明之地锁不住,想去远处看看
爹爹,您总要留点钱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