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包从中炸断,那些敢于顽抗者都被埋在乱石堆里
为了赶时间,马平甚至没有清理战场
骑兵们骑着马围绕着土城一遍又一遍的将马平的军令传达给城里的人,城里鸦雀无声
从城寨上垂下两个沉重的木头箱子,马平没有理会,又有两个穿着鲜艳衣衫的异族女子被装在箩筐中垂下城头,马平下令攻城
密集的弹雨让城头的人不敢冒头,然后就有骑兵将火药包堆积到城门洞子里,将一个点燃的火药包最后丢进城门洞子之后,霹雳一声响,夯土城门就四分五裂了
骑兵们甩出套锁,套在残破的城门上,十几匹战马用力拉一下,城门就轰然倒塌
就在破碎的城门后面,露出一大群惊恐的脸,们看着城外凶恶的骑兵,发一声喊,就四散逃离
马平并不着急进攻,在休息过之后,骑兵依旧围绕着城墙缓缓地转圈子,只有少量的骑兵开始清理满是土块的城门,准备为大军进城扫清障碍
眼看着城门口的障碍就要清扫完毕了,从另一座城门口里,飞奔出一群人,们仓皇如丧家之犬,离开城池之后,便迅速的向羚羊城(今合作市)逃遁
马平冷冷的瞅着那些逃走的人对书记官道:“说的没错,确实是吐谷浑的余孽”
书记官皱眉道:“这些阿柴人就没有半点感恩之心吗?吐蕃人是怎么对待们的,蒙古人是怎么对待们的,再看看们是怎么对待的
为什么总有人不自量力的要恢复祖先的荣光呢?
这下好了,们不可能再有什么活路了”
马平冷笑一声道:“给安多噶举派白教法王恭琼喇嘛传信,要活的拓跋石,少一根毛都不成”
书记官道:“正好,们再把人皮鼓的事情跟这个法王好好谈论一下”
马平愣了一下瞅着书记官道;“这关们屁事,人家都是心甘情愿被剥皮的”
书记官怒道:“在玉山书院就学的时候,先生们可没有告诉说看见人间苦难可以袖手旁观”
马平皱眉道:“知道一旦涉足此事,后果是什么?”
书记官冷笑道:“蓝田嫉恶如仇,魑魅魍魉之徒管作甚”
马平叹口气道:“这里的百姓刚刚安定下来……”
书记官道:“只要人头碗,人皮鼓这样的事情还存在,这里的百姓还是会被蛊惑,如此一来,玉山新学就无法进驻安多开启民智
以为,一时的混乱,一时的损失们承受的起”
马平瞅着年轻的过分的书记官道:“既然意见有分歧,上报吧”
书记官悠悠的道:“马兄,的意见不会被采用的,为了不伤及在军中的威严,就由一人上报,在报告中,会把的意见写的清清楚楚,看过之后再用火漆”
马平长叹一声瞅着被骑兵驱赶出土城的百姓道:“安西从此就要多事了”
书记官同样看着那些百姓道:“顺者昌,逆者亡,蓝田若是